“你家是嘛的？”

陈母一脸担忧：“我早说了，齐大非偶，这可怎么得了，还没怎么着呢，就是打听打听咱家的门，区里、市里、省里不停蹄地就来送礼了。”

亲戚试探：“小桦在北京到底研究什么？”

邻居情：“她家就住三楼，楼左边那个就是，你是她们家的女婿？”

来人恭敬地笑起来，几人对视后：“他们打听的是，陶其飞同志的，岳母家。”

陈桦还在窗后听着楼下的动静，她心中气恼，打定主意不给他开门，听到他又开始不住嘴，无奈推开窗，怒气冲天：“你还不上来！”

陈桦忍无可忍：“你们站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三波人来的时候陈桦不开门了，她隔着栅栏门：“不你们是哪的，带来的是什么，请带回去吧，我不要。”

“哎哎哎！”陶其飞和邻居切挥手然后消失在楼里。

“陈小原来不清楚啊，是这样的，今天北京来电话，打听陈小家的地址，我们省里不了解情况，就问了市里，市里一直查到区里，这才查到陈小家的地址，正好过年嘛，我们就顺便，来给您拜个早年。”

“我爸说！女婿第一次上门要郑重！我就问他借了迎宾车队！你……”

“我家是……”

一行人对陈母陈桦的拒绝置若罔闻，给她们安了彩电冰箱等家用电，然后告辞了。

了，新年新气象，家里的老件该淘汰了，好了搬来吧。”

“家风啊！这就是！”省里的斩钉截铁，“同志们看到没有！咱们这的姑娘！走到哪里！也是好姑娘！”一行人烈鼓掌。

陈桦继续抓窗楞，以此抑制着往楼下泼的冲动。

“既然陈小在忙，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他接过另一个人手里的束，本地盛产茶，可大冬天他们也不知去哪了这么一大束，朵朵碗大，皆是名品，他递过去，“陈小新年好，给陈小拜个早年。”

“北京为什么打听我？”

经陈母一说，陈桦察觉不对，还缺了一环，这时外面突然人声鼎沸起来，还有隔窗被打开的动静以及惊叹声，陈母莫名其妙也打开窗往外面望去，陈桦也赶过去看，楼下停了一溜黑车，陈母一气差过去，陈桦使劲抓着窗楞，看着陶其飞从其中一辆车里来，他对别人的指指毫不在意，边系西装扣边抬环视了一圈，他看到陈桦的时候睛一亮，喊：“陈桦！我来找你过年！”

人家态度诚恳，而且只是鲜，陈桦便开了门，她接过来省里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一把钥匙放在上，推心置腹：“虽说你们一家人小夫妻的可能不在意，但在首长面前事关咱们省的形象，陈小，搬家吧。”说完就要走。

陈母担忧地看着陈桦，陈桦只得苦笑，看着门等它被人敲响。

陈桦把窗砰一声拍上了。

陈桦长长地吐了气。

陈桦看着桌上香气扑鼻的茶发呆。

陶其飞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