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干预的方式会起效更快,对他的伤害更小。你们商量一下,然后来找我。”
医生帮边伯贤换了一瓶药水,正调试着流速。
“医生,人工干预的方式是什么?”
医生刚想开口就被朴灿烈打断了,朴灿烈笑着说道:“我来和他解释吧,医生您先忙。”
医生看了看边伯贤又看了看朴灿烈,转身离开。
“除了自然融合之外的方法就是提取我的信息素混合药物注射给你。”朴灿烈帮边伯贤升高了床,让人靠得舒服一点。
“那孩子……”边伯贤的声音低下去了,他想问用了药孩子怎么办,可他一开始也不想要孩子。
“你想要孩子吗?”朴灿烈坐在床边,握着边伯贤那只正在输液的手,笨拙地帮边伯贤捂手。
边伯贤垂着眼,没有接话。
“哥哥,你不想要,那我也不要,我只想要你。”
“我知道你大学毕业就会离开这里,可是我不想你走,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要我们在一起。可这太自私了,所以我从来没有提起过。没有尊重你的意愿擅自标记了,是我的过错,再拿这件事情要挟你,那我成什么了。”
朴灿烈显出痛苦的神色,让边伯贤有些不落忍,但到底还是没有伸手去安慰朴灿烈。
-
是个很小的手术,朴灿烈刚去找医生说明情况,就被安排好了时间,是第二天的早上。
朴灿烈和边伯贤不是同时进入手术室,朴灿烈先一步进去提取信息素。
边伯贤的身体亏损得很厉害,需要的信息素量也很大。
哪怕朴灿烈身体再健康也扛不住无麻醉的大剂量提取。朴灿烈坚持到提取完毕,就昏睡了过去。
信息素从身体中剥离的感觉,有种被抽筋剥皮的痛苦。但信息素进入身体的时候,边伯贤没有感觉到太多的不适,信息素顺着脉络游向omega身体的各个角落。
omega是一支盛开的花,信息素就是土壤是水是营养物质,如果缺少失就会慢慢枯萎最后耗尽生命。
边伯贤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朴灿烈还没有醒,躺在床上有种异样的脆弱。
薄薄的眼皮,会让边伯贤想到小时候每一次被自己捉弄哭的小灿烈。
和自己不一样,身上总有着天真的味道,叫他羡慕,看得他眼红。
医生进来观察两人的指标,又忍不住多说两句。
“他对麻醉过敏,硬生生熬过信息素提取,那种痛真的一般人扛不住。”
“你们的私事我不知道,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希望你们能够慎重。”
边伯贤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就不说了。
这就是喜欢,这就是爱吗?为另一个人奉献自己,甘愿承受痛苦。
边伯贤有些不能理解,但心却有一丝胀痛。朴灿烈实实在在地侵入了他的生活,也入主了他的心。
他再逃避,也无法推脱。
朴灿烈醒来的时候,边伯贤已经回家了。
他动了动手指,全身上下弥散着疼痛。朴灿烈拔了针头,打车去了边伯贤的家。
他有种预感,如果他现在找不到边伯贤,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再相见。
-
六月的雨总是不讲道理,朴灿烈刚踏进小区的大门就下起了暴雨。
朴灿烈在等电梯的时候看向玻璃门外,看到了被雨打得直不起腰的梧桐树。
倔强又痛苦的立着,就像是边伯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