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悄无声息地下着。不知过了多久，孟娆慢吞吞地缩回被里，像是乍然被了所有力气，连也不能抬一下。

偏偏后的男人又从她侧拥覆过来，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后颈上，带起一阵电般酥.麻的。

好像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孟娆睫颤了颤，小手无力地推着他：“不、不要了……”

糯糯的语调从被里传来，小姑娘埋着脸，轻轻地问：“你还喜不喜娆娆？”

汗珠顺着他的额角一颗颗砸在她上。容珣尾红，潋滟的黑瞳也像是染了雾，带着几丝无奈的纵容，又带着几分动情时的难以自抑，很轻很轻地在她耳旁低喃了几声。

大雪落在窗沿儿上，孟娆几乎能听见细微的簌

却低低撩撩极有磁，听得孟娆耳朵都了。

越讨饶就越凶。

可她偏偏又那么地想要。

橘的灯光下，孟娆轻轻低下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屋内骤然安静了下来。

的眸漆黑发暗，低住她的。

那么认真地看着。

“娆娆现在就是我的。”

明明一开始难受的想把他推开。可到了最后，偏偏又多了一她自己都说不的难耐，陌生得连手指都微微颤栗。

他从床上起，问她：“去清洗一下再睡，嗯？”

叹息似的。

孟娆手指微不可闻地蜷了下，声音有些张，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说：“要小叔叔…要小叔叔帮我洗……”

容珣笑：“除非什么？”

“小叔叔……”

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哄的意味儿，轻飘飘钻耳朵里。

就像刚才喊我小心肝那样。

“不、不好。”抬眸上那双缱绻的黑眸。只一瞬，孟娆又慌忙垂下了，轻轻地说，“娆娆不想让别人看见，除非、除非……”

他摸了摸她的脸，轻声说：“让扶柳帮你好不好？”

看着小姑娘酸发颤的模样，容珣弯了下：“没说要。”

哪怕只是一句诱哄的安。

孟娆已经太久没有听到容珣说喜了。

欺负得她连角都沁泪珠儿，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只能啜啜泣泣地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

想要重新被他珍，想要重新被他呵护着，想他重新用那样温柔的神看着她，微弯着角说喜。

以前轻易能听到的话，这会儿却仿佛变成了奢望，连开都变得异常艰难。

她害怕容珣又忽然冷淡下来，害怕容珣又变成前几天那，对她不理不睬的样，害怕刚刚缓和的气氛又在转瞬间回到原。

除非你说你喜我。

就好像重新被他捧在了手心里。

哪怕只有一。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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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珣垂眸，灯光下的眸柔和，轻轻拨开她额间碎发：“小叔叔还有事。”

孟娆仿佛一叶扁舟，随着他沉沉浮浮，像是被带了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里。

想起自己刚才蜷在他怀里哼唧唧的样，孟娆将埋被里，完全不想再回忆。

孟娆睫眨了下，脑海中忽然浮现，自己刚刚攀附着他肩膀，撒耍赖似的要他喊自己“小心肝”时的模样。

晚风静静着。

就连她也分不清，容珣这么到底是不是在惩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