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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被酒麻痹的头脑思考不了那么多,便又觉得没什么了。刘备的侍从也是一愣,迎了上来,向荀彧行礼:“荀令君,这么晚了您还不休息啊?”
荀彧瞥了他一眼,觉得他跟他主上一样,老是一张嘴就让人脸红。如果负责看守的士兵们不是醉成这样,他本来打算把刘备送进门,帮他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就走,但以现在的状况,就算他想帮刘备遮掩,也没有办法保证哪一个人能听他说,听完到了第二天早上还能记得。当然以上这些也或许只是荀彧为自己想要留下来找的借口,总而言之他看到这幅景象时,内心深处就已经决定要在此处和刘备一起迎来黎明,他深吸了口气:“阿弘,你去外面告诉我的随从,我今晚歇在这里,让他们自行回家。”
阿弘答应一声,没有多问,立刻向外走去。刘备一笑,伸过手来牵住了荀彧的手,道:“荀侍中不在皇宫里伴驾,却要委屈在我这寒舍过一夜。”
他们跨过几个昏睡得像翻肚皮的金鱼一样的士兵,走进卧房,荀彧道:“听说有的人自称是侍中家人,那陪着侍中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刘备轻轻触碰荀彧的胳膊,示意他把手抬起来,然后为他除下了外袍,挂在架子上。他将多少还是沾了一点雨雾湿气的布料从荀彧肩头掀起时,荀彧的心不自觉地跳得很快,感觉自己像被他拥抱住了一样。却听刘备笑着低声道:“照荀侍中的说法,应该我陪着你,我们现在应该都留在宫中才是,怎么侍中跟着我回家了呢?”
荀彧脸上一热,无法作答,他就知道自己不该在口头上跟这个人纠缠,论强词夺理,信口开河,刘备的经验实在太多了,自己是胜不过他的。刘备也脱下了自己的外衫,牵引着荀彧向床榻移动,让他坐在床边。荀彧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激烈地鼓动起来,仿佛要跳出胸膛,刘备在他脚边蹲下来,左手抬起了他的小腿,右手则帮他去脱鞋子。荀彧猝不及防,匆忙伸手拦了一下,他并不想让对方在自己面前做出此等谦卑的姿态:“不要这样……”
刘备不管不顾,抬起头来冲他一笑,右手握住鞋跟使力,还是将它脱了下来,接着又脱下了另一只;但握着荀彧小腿的手却仍不松开,反而几根手指略微上下挪动摩挲,整个手掌按压又放松。荀彧感受着他对自己的把控和挑逗,脸越来越红,身体也因为刘备双眼的凝视而发热。他轻轻颤抖着,似乎明白刘备下一步要做什么,这令他感到害羞而又期待。那份渴望让他难以自持,他心里有些希望刘备快些动作,不要再让他如此煎熬……但与此同时,他又希望时光能在这一刻停留,让自己有更长时间去阅读刘备眼底流淌的情意。
刘备像是完全懂得他的心思一样,并没有直接解开他的衣带,而是将头靠近过来,一边继续以湿润的眼神直视着他,一边用柔软温暖的脸颊缓缓磨蹭着他的大腿内侧。那是极其敏感私密的地方,被他这样亲昵地触碰,荀彧全身一颤,大脑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似叹息又似呻吟的轻唤:“玄德……”
他伸手握住刘备的肩膀,将他拉上床来。这张床榻不大,睡一个人尚且还算宽裕,要睡两个人就勉强得很,荀彧却有些庆幸这一点,因为这样,两人的身体重叠在一起,便也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刘备缓缓凑上前,与荀彧的脸庞极限贴近,近到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近到难以避免吸入对方吐出的带着炙热温度的气息。他微眯的眸瞳中倒映着荀彧的影子,似乎随时都要吻上来,却又故意停在那里,仿佛在考验荀彧的耐心。
理智早已融化在甜蜜的接触里,荀彧顺着刘备压迫过来的力量半靠在枕上,伸臂环住他的腰,嗓音是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沙哑:“玄德,让我来……”他没再说下去,身子前倾,手指挑开刘备的衣襟,同时也吻住了对方柔软的嘴唇。
激情在唇舌间流窜,刘备闭上眼睛,痴迷地与荀彧彼此纠缠,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两人肌肤相贴,薄汗沁出,似乎要融为一体。荀彧右手二指把玩着刘备胸前的红粒,舌头也不断追逐着对方,刘备的热情让他心中感到一阵触电般的快意,一时间沉醉忘形,拥抱得更紧了些。鼻息的交换,舌尖的缠绵,体温的传递,手掌的触摸,居然是如此让人热血沸腾、难以自持,他好像还是初次尝到这种令人上瘾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