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恨，如同你恨我是皇亲国戚一般。这样比喻，你可有更明白些？」

「东邻国君王还挨了一拳。」

「不妨就照十公主的罚吧，先让十八公主

两人默默喝著粥，这期间内，谁也没说话，李淮安有些羞怯，伏钢却比她更腼腆，整颗脑袋压得好低好低。

她恨的，并不是他，就像他恨的，始终也不曾是她。

「是淮安的错。」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恨她是皇亲国戚，真的恨的，不是她，而是皇亲国戚这分。她中的恨是这样的恨，那代表著——她恨他让她苦苦相思，恨的不是他，而是相思之苦。她恨他呆呆脑不解风情，恨的依旧不是他，而是呆呆脑不解风情——

还有什么理由？当然是怕又被大受惊吓的伏钢给丢了去。

一个和亲失败甚至被退回来的公主，虽然律法上并未明订此为何罪，然而不能尽力促两国和谐，甚至可能导致另一波更大的危机，陷百姓于战争火，又耗费国本，这些罪名一条一条都不比贪污来得轻。

「这样握著，好像没法喝粥……」

「那么，罚什么好呢？十公主罚得不轻呀。」要是比照办理，李淮安可就糟糕了。

「那……我放开好了……」伏钢这才发觉自己把她握得好牢，她的手又又小，真有些恋恋不舍。

回到皇城，就是不太轻易过关的仗在等待他们。

李准安满意于此时她覆在掌心底下的大手由绷逐渐变为柔，她握住他，一直到他旋转手腕，原先朝下的掌心转了一圈，将她的纤手纳宽广的掌里，反握住她。

「是，本该由淮安来揽，淮安是始作俑者。」

「我想……我有些明白了。」伏钢讷讷，黝黑的脸庞闪过一抹浅红。

「这项罪名你也要揽？」穆无疾挑眉。他当然知拳的人是谁，由她罪太过牵。

前车之监有个十公主，当时先皇的置方式是送十公主到寺院里去礼佛诵经长达半年之久，即使算不上是实质责罚，但让一名倍贵的公主去寺里尝著与皇城里珍馐不同的茶淡饭，也没能打扮光鲜亮丽，又得日日早起，跟著师父们洒扫清洁，没有任何分之别，亦算是给足了教训。半年后十公主回到皇城，指婚给了小官，这同样是罚。

「若这回不罚你，日后每一名公主都有样学样，我们又该如何向百姓代？此次若能无事度过就罢，若东邻国不肯善罢甘休，严重如何不用我再次说明。十八公主，你认错不？」此时的穆无疾是宰相，更是代理君王，有权下达任何惩，而正牌的皇上因为抄书抄累了，已经趴在桌上睡熟了，御书房里还有几名相商的文官，同样在听著穆无疾如何树立典范——而伏钢，被驱赶到御园去捉耗。

十公主都如此置了，李淮安的下场只能更差不能更好，才能服众，因此，穆无疾仍得公事公办，在御书房里伤透脑。

「认。」李淮安没第二句辩解。

伏钢脸上灼的红，足足一整夜都没有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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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为什么要拐这么一大圈，而不直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