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她是女朋友，但是，在她心里，“我是你的男朋友吗？”

孙远舟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东西。

齐佳的冲动和青春裹挟着他飞速向前，她一脚油门踩到底，孙远舟伸手，什么都抓不住，让他心里空落落的没底。

他非常需要一个名分。

“是男女朋友的话，你就跟我一块睡吗？”齐佳调笑。

其实她很不自在，好比孙远舟把刀架她脖子上，逼她说“是或不是”，后来她懂了，这种性格叫偏执，偏执是很可怕的。

“如果你跟我出去住，那就‘是’。”当时她很年轻，自以为治得住孙远舟，“我们是男女朋友，可以了？”

孙远舟躁动绷紧的命线变得平稳，空茫的心也变得完整，他再次亲上她的额头。

-

商务连锁酒店，齐佳一进大床房，踹上门扔下包，就要扑上去啃他，她火急火燎脱了上衣裤子，向他展示自己漂亮的内衣。白色薄杯兜不住她一对胸，她从小发育得不错，虽然后面减肥缩了，但还是有二两肉在，她骄傲地挺了挺，骇得孙远舟背靠墙面，眼神飘忽。

“现在吗？”他问，“就直接…这样，吗？”

“你喜欢我吗？”

孙远舟点点头。

“那你就应该上我。”

她热烈地抱着他的脖子送吻，两人纠缠着，被她牵引到床上。她出了汗，脸颊红苹果一样充满活力，这个美丽的女孩骑到他身上，惊叹地打他的裤裆，孙远舟巨大无比，把会议裤高高顶起来，这让他难堪极了。

“亲我脖子。”她仰起头要求，孙远舟温柔地贴上去，而她要的更多，“你要含着我，咬我，像吸果冻一样…不是用牙！用嘴唇！”她怒斥。

孙远舟也出汗，但他的汗流得更厉害，前襟后背都湿了，像被潮热的网裹住，汗珠滑进眼角，刺痛眼睛。小女友的脖子甜甜的，他每吮吸一下，她的屁股就要前后扭动个来回，磨得他腰腹胀痛使不上劲。

孙远舟强撑着坐起身，他希望自己在女人面前像个男人，如果在女朋友面前暴露出脆弱，不如让他去死。抱着这样偏执决绝的念头，他把她抱高，用额头抵着她的，一下一下用大拇指腹揉她软软的脸。

“齐佳…”他低沉问，“你想好了，是不是？”

这时候的孙远舟显得很英俊，当他不是进退失据的窝囊废，当他坚持自己的意志和主见，他都是很英俊的，只是他太喜欢看齐佳眼色行事了，所以他永远没法展露这一面。

他把她抱着调换姿势，让她躺倒，她一脚踩在他胸口，他没躲，就那么让她踹上来了。齐佳仰视这个一言不发的男人，甜甜微笑:“哇！这个角度你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