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哥哥……”

吱呀吱呀的床板上交缠着两具年轻的肉体，莫瑞把身下人的腿高高抬起用力顶撞着，几乎要把自己融入对方的血肉里一般。里已经被顶的失神，微微张着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突然收缩的肠肉和痉挛的身体显示着里对背德称呼的受用。

抽插了几十下，莫瑞便喘息着射进了里的体内，脱力的躺在里的身上，把头埋在兄长的胸口上磨蹭着，回过神的里双手揽住身上的莫瑞，一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帮他平复呼吸。

“不做了？”

“嗯，因为哥哥明天还要工作。”

莫瑞平复了呼吸，起身把疲软的性器从里的身体中抽出，里闷哼一声捂住了小腹，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他的后穴流出。莫瑞随手给自己披了张薄毯，摸着黑下地去浴室放一缸热水，踩在地板上时脚底沾了些黏腻的液体，腥臭味也随之翻涌起来。月光下，卧室内一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躺在窗下，内脏和血液已经弄脏了大部分地板，莫瑞有些嫌弃的砸了下嘴，随后向里撒起娇。

“哥哥，明天我们换个地方住吧。”

“嗯。”

里答应下来，就算莫瑞不说，他也已经看好了明天的落脚点。莫瑞好心情的去浴室放水，带去一串血脚印，里休息了一会也翻身下地，像猫一样轻巧的避开地上的血迹。浴室里传来两人模糊的交谈声，没过一会，声音就变成了喘息和甜美的呻吟，浴缸里溢出的水混着血液流进了这座肮脏城市的下水道。

莫瑞说等做完这单，想在海边的位置租一栋小房子，里拉着他看了又看也没有满意的，两个人坐在沙滩上看着日落，莫瑞靠在里的肩膀说不用着急，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

但预想的未来不会降临到沾满血腥的兄弟身上。

那个看似根基不稳被称为指挥官的年轻头目已经养好了属于自己的心腹，一次次的暗杀成为喂养他成长的血肉，在那场血腥的厮杀中最终的胜利者是指挥官，被打断腿骨的里成了他美丽的战利品，更让里始料未及的是，他偷偷送走的莫瑞也被一并抓来。

痛苦的拷问几乎让里脱了层皮，直到关系到莫瑞的性命，里那阴狠的表情才终于有了松动，坐在椅子上的年轻男人抹去了里额头上的鲜血，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对他说。

留下来吧，两只小猫他还是养得起的。

哈，两只小猫。

里自嘲的想着，他们这种人就像是玩物，小猫这种称呼甚至算是温柔的了。里和莫瑞没得选，倔强的野猫被强迫带上项圈，留在指挥官身边帮他抓着“老鼠”，可惜小猫的野性不改，偶尔也会抓些“麻雀”改善伙食。

指挥官一回到组织就闻到一股血腥味，他的下属低着头没说话，指挥官皱着眉头顺着那股血腥味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透过房门，里面传来一声声令人遐想的暧昧声音。指挥官推门进去，床上躺着一具尸体，头上被开了一个洞，指挥官认得那是最近新加入的愣头青，而杀死他的两个罪魁祸首正连衣服都没脱完，挤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交缠着。电视上还放着暂停的录像带，是指挥官看过的那张，当时莫瑞和里拉着指挥官在地下室放完了这盘录像带，刚播放个开头兄弟俩就自顾自的脱起了衣服，影像中年幼的少年们像动物一样跪趴在地上，身后的男人换了一茬又一茬，直到里和莫瑞哭都哭不出来。少年的哀鸣哭泣声和现实中放荡的呻吟声交叠在一起，震得指挥官头痛，童年的虐待使得他们养成了扭曲的爱好，杀人和做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理所当然又令人上瘾。指挥官为了让自己的眼睛以后免受儿童色情录像带的强奸，当晚在他们身上留下了不浅的痕迹，里那欠他钱一样的表情变得痛苦脆弱，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跨坐在指挥官身上，被迫承受着后穴几乎被撕裂的感觉。

现在看来他们长了些记性，但没完全长。

里看到指挥官来了，伸出手去拽他的腰带，指挥官看着那只沾满血迹的手，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

“和我做。”

“做什么做，赶紧去洗洗。”

“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里说的理直气壮，指挥官感觉太阳穴都在跳动。揪住里那还算干净的后衣领，让跟来的手下带上衣冠不整的莫瑞去了浴室。两个人衣服都没脱干净就被丢进浴缸里，热水自头顶浇灌下来，让两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