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菜，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我这个人，从小到大，格都比较枯燥乏味。”他说，“我没有过女朋友，也一直抱着独的打算。因为觉得两个人的生活，也许不适合我。”

“不忙。”她笑眯眯地答，“破案之后肯定是最清闲的时候，我要好好休息休息。”

其实对于徐司白的家世，白锦曦了解也不多。只听说父母都在国外，都是科研的。应该算是书香门第。而他法医，工资并不，平时自己生活也很节俭。不过真到了需要钱的地方，似乎从未见他皱过眉。譬如买房买车、买昂贵的研究设备和书籍、为灾区募捐、请她吃饭……等等。可见家环境不错。

岂止是好久。

失忆后一共就回去过两、三次，算起来有好几年没去了。

锦曦抬。

餐厅正中的白台上，一位女演奏者正在弹钢琴，音乐声如同般环绕。

他今天穿着白衬衣，棕休闲。比在尸检所穿着白大褂时，要随意几分。不过也许是他容貌气质太过清俊和书卷气，当他抬低声向服务生报菜名时，服务生仿佛也受到染，讲话的声音都要低了几分、态度也更加谦恭。

他继续说：“但是……人的想法和觉都会变，这改变是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我想……我也许应该找一个女朋友。”

谁知今天刚埋吃了一会儿，突然就破天荒听到他开：“锦曦。”

白锦曦愣愣地看着他。

白锦曦摆手：“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白锦曦看了一会儿，转问他：“最近忙不忙？”

他却摇摇：“你自己去还得坐大。我开车送你。”

这要搁古代，就是一位淡泊名利的名门才。

他语气决，白锦曦便知肯定说服不了他，于是也就恭敬不如从命，笑：“行，那就辛苦你跑一趟，谢啦！”



“还好。”徐司白为自己铺好餐巾，“你呢？”

这时主菜上了。徐司白吃饭时一向不说话，白锦曦也习惯了，两个人安静地吃了起来。照以前惯例，两人吃完饭，也就各自回家或者去加班，非常效利落。

一样遍布的小灯缀在，脚下是厚实柔的羊毯，环境十分幽静舒适。

他放下了刀叉，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直。白皙的脸颊上，居然有了一抹绯红。睛很专注地看着她。

白锦曦手里的小银勺划了划空盘：“我想回警校看看。好久没去了。”

许是她的神稍显落寞，徐司白的嗓音温了几分：“好。我陪你去。”

——

夜。

白锦曦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窗外的繁星。首先想到的，是明天的警校行程。

白锦曦好了餐，就单手托着下，看徐司白餐。

他也微微一笑：“明天你休假，想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