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只是不想被你捉。”

犹豫再三，盖聂突然转过珠，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卫庄的目光。

卫庄几乎快要笑来，却故意别过脸，装作赌气的样：“不看了！”

“我要告诉你了你还不肯给我看怎么办？”

“师哥。”

卫庄避无可避。事实上他也没打算回避。

就知他会来这一招。

盖聂望着他，神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为什么？”卫庄故意挑了挑眉，“你是有什么秘密怕被我算来了吗？”

卫庄被这神震慑住，笑着笑着，笑声越来越不自然，到最后，不得不用咳嗽声掩盖住自己的尴尬。

“师哥……”正想说“我不是想耍你”，却被盖聂一把住。

卫庄索来了个以退为，嘟着嘴满是沮丧地：“哼，还说把我当朋友。连个手也不肯给人瞧。这算什么朋友。”

“小庄，别动。”

嗯，没错，他就是想逗逗师哥罢了。

“嘛？”

虽然猫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可又捷，但事实上猫也是很狡猾的好吧！

“看什么了吗？”卫庄在一旁打趣。

盖聂：“你怎么不先看你自己的？”

被人这样盯着看，换了谁都会不自在。

上过一次当，再上当，那便是蠢了。

再说，师哥的手起来乎乎的，很舒服。若不是碰到手掌的茧，很难想象这是双拿剑的手。

他不再说话，就这么默默地挑着火——他越沉默，师哥就会越沉不住气。

上次若不是下雨救了他，他还真不知该怎么摆脱“被人在地上”的窘境。

“师哥！”卫庄拢近他，兴致，“前两天我在师父房里翻到了一本占卜卦象手相的书。我给你看看手相！”

“哈！”卫庄笑，“你以为我信开河吗？我真的会看的。”

卫庄再也忍不住哈哈笑来。

“那你就别告诉我，我也不用给你看了。”

盖聂面一滞。

“那你看你什么名堂了？”

“就知你会这么说。”卫庄得意一笑，“我看过啦。所以才要看看你的。”

“这么警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把手给我。”

盖聂手里拿着一树枝，不时拨动着柴火。

卫庄知这招保奏效，倒一也不急了。

盖聂：“……”

盖聂眉微微了，垂下看着自己的手掌，怔怔神。

“不行。”盖聂脆扔了柴，将双手成拳叉藏在了腋下。

见师哥终于沉不住气看他了，他不由咧嘴一笑。

果不其然，面前伸来了一只手。

盖聂老老实实摇摇：“我又不懂这些。”他想了想，又，“我来鬼谷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师父房里有什么看手相的书。莫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