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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和男人厮混在一起,两个人挤在沙发上睡一整宿,凌晨三点在大街上呕吐,而后用满是排泄物味道的嘴巴舌吻,在身上纹不爱的人的名字。
不需要再假装爱三井寿。
他们两个都是没什么责任感的烂人。
就像是第一次做爱后,三井寿在旁边,用有些尴尬的语气问他,他们现在算恋人还是炮友。他向来不和人免费打炮。宫城良田真的在心里纠结很久,他既不想要绿帽子,也没钱总和三井寿打炮,但是和他做真的很爽,于是在得性病的担忧前,他还是选择了肉体上的片刻欢愉。
人都是这样的嘛,不屈服于快乐怎么能叫活着?
三井闭上嘴吞鸡巴的样子永远比他咄咄逼人时更美,他们第一次做时学长还蓄着长发,他喜欢时不时把自己的头发撩到耳后。两个人窝缩在空荡荡的教室,夜晚的月光透进窗子,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学长的嘴角被擦破了,猩红的血混着白浊一起被吐到他的掌心,搭在下嘴唇上的舌尖泛出粉色,和他眼眶的颜色相近。
在只有喘息的狭小空间内,宫城看向这双颜色浅淡的眼睛,他觉得三井希望他说些什么。但宫城只是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补偿似地、轻柔地擦他的嘴角。永远盛气凌人的前辈安静下来,仰视着他,高大的身体还赤裸地蜷缩在他的双腿之间,只是穴已经很湿了。异于常人的狭小口径吞吃着宫城的手指,轻轻向前擦动,三井便会情动地攥紧他的手腕,吞不下的唾液向下淌,沾在下颌上,眼球也亮盈盈的,蒙着水雾。
任谁看都感觉宫城正在欺负他。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不过心底有个很隐秘的声音一直在提醒宫城,别被他骗了,美丽的婊子最会说谎。因此他从来没有把两个人的“恋爱”当回事,他不在乎三井夜不归宿是不是又去援交,自己也没什么廉耻之心地被女粉丝包养。比起“情侣”,结果还是炮友嘛,但很感谢,三井倒是从来没收过他钱。
但在拥抱的时候,宫城良田也会感到厌烦。他注视着三井寿的发旋,他身上的、陈旧的,不属于自己的伤疤,感觉压倒在自己身上的帅哥是一坨乐色,不过好在自己也是垃圾,谁也别嫌谁脏,只是宫城良田拼不好破破烂烂的三井,他们只能彼此融合。
任谁都知道,这样脆弱的关系只需要一句脏话就能结束,但他们还是勉勉强强地在一起快一年。伟大的寂寞感串联起了两个孤单的人。好在今天要结束了。
宫城良田在空无一人的校园里瞎逛,走到他和三井最常野战的小花园,里面熟悉的呻吟让他忍不住骂了句街,下意识就蹲在草丛里。真不知道流川去哪找人了,这家伙不还是这么明目张胆地发骚吗?透过树的缝隙,他模模糊糊看见三井的双腿被高举成 M 型,整个人环抱在那只肥猪老总身上,叫得很轻,他的声音还是充满了男子气概,但却因为甜腻的尾音发软,比平时和自己做爱时候腻糊得多。
宫城听了半晌,确认三井寿没有那么多嘴再继续聊专辑的事,就悄悄猫着腰往周围最近的厕所缓慢前行。他把自己关在厕所隔间,心中也唾弃自己,但还是诚实地解开裤子拉链,开始撸动性器。
发泄在抽纸里后他才被一种羞耻感淹没了,听着前对象被别人干还有反应,他真的被三井寿搞的有些奇怪,不过好歹分手了,就当看一部小黄片,人看小黄片怎么会没反应?他倚在马桶上,思绪飘渺,直到厕所的门被推开,稀稀拉拉的水声传来。
“喂。”外面的人毫无边界地打破沉默。他不说话。
于是三井不耐烦地紧跟着一句:“别装死,宫城。”
“……嗯。”
三井关掉水龙头,他的后穴被干的发肿,运动裤湿了一大块。“纸巾。”于是抽纸有些犹豫地从门缝递出来。
他接过来,毫无廉耻之心地擦屁股,纸屑黏在三井白皙的大腿内侧。“做吗?”三井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