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姿还是一贯的直，显得挑清瘦。

将纸张往后翻了翻，发现14岁那年的记录里，被人用红笔反复加重圈划。

安泽：“……淦。”

礼拜六下午，纪父纪母来接妹俩放学，顺便带纪初谣去医院复查。

窗外视线昏暗，天是好看的灰蓝。

“来了。”纪明熙应了一声，将档案阖上，连忙跟了过去。

三人灰溜溜起，岑易从屉里掏平板，似乎也觉得自己方才那话好笑，嘴角噙了笑意。

医学界普遍认为自闭症无法被治愈，只能通过及时的预训练改善后期生活。但也确实存在像纪初谣这样的“脱帽”患者，在历年跟的评估中，心症状不断弱化，达到最佳康复效果。

5岁到17岁，从学“系鞋带”这样的小事，到后来一步步克服运动障碍，在广场上踩板行……

岑易盯着纪初谣的侧影，沉一声，挪开，看回平板上的视频。

纪明熙挑挑眉，医生的字迹过于潦草，她率先只看到写在表格外的暴力、焦躁等词，没等她塑清这些词间的关系，前面纪母叫：“熙熙，过来帮妈妈拿一下包。”

来到医院，检查形式和以往差不多，看完她的病例档案，问一些问题，然后些实践小测试。

档案内容的非常详实，包括不少照片。

耳边是万哥毫无起伏的讲解声，岑易随手拿起桌上的喝了一，想到什么，又侧眸往教室左侧角看了一。

岑易一本正经：“最近手，混不容易。”

岑易手疾快往人手背一拍，拿回后又和剩下三瓶整齐排成一条线：“要喝自己买。”

一个小时后，检查来的恢复情况十分良好，预约了两个月后再来复查，一家人走医院。

纪明熙叽叽喳喳地问着晚上去吃什么，纪父中途接了个电话，于是刚定下来的去西餐厅，没两分钟，就改成了回纪家老宅看爷爷。

过去，充满好奇。

安泽看他桌上搞拜佛仪式似的整齐横放了四瓶，其中两瓶了，顺手稍了边上那瓶：“有渴，分我瓶。”

尽她的病情近两年来已经趋于稳定，但先前在R城的时候，林父林母为了保守起见，还是会带她去行定期检查，纪父纪母同样不会疏忽。

岑易耸耸肩：“是这个理没错。所以，臭男人们可以离我远了吗？”

像在地下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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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明熙坐在等候区，看到妹妹的档案，可能于双胞胎间相惜的好奇，打开看了看。

徐至秦＆张齐正：“…………”

纪舟国三个月，下了专机，刚恢复通

安泽：“…………”

他憋了憋，又：“女人是的，男人是泥的，我不找女生同桌，难还找你们这些臭男人吗。”

安泽拍拍他肩：“太惨了，下次没钱吃饭跟哥说一声，哥请你。”

纪明熙发现妹妹小时跟自己五官更为相像，她本来并不是容易煽情的人，但看到妹妹人生轨迹就这么展现在自己前，还是难以避免的到些许动容。

岑易看三个活宝总算离开，摇摇，开了平板，打开云端的竞赛教学视频，上耳机，对照自己不会的课时开始看。

安泽吃疼搓手背：“岑总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