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谣才不会被他唬到，他为了不影响她的考前心态，挑的题目都是难度中等的，但这么想着，还是把卷接了过来。

岑易看纪初谣拿过玻璃罐继续，没忍住：“阿菜，你的手气那么非，不然下面这张我帮你？”

岑易应了声“好吧”，心想她要是再不到，他就再找题给她。

岑易笑咳一声，才把上扬的嘴角稍稍往回敛了敛，正经地为自己当初的“奇思妙想”打圆场：“可能我那个时候觉得我的鼓励对你很重要？虽然都是鼓掌，但我的可能更振聋发聩、发人省？”

罐里的糖果纸条如今只剩下五六个，门前岑易特地让纪初谣带上，打算在最后一天用用光。

学校老师平常给他们刷题时，从不让他们刷前一年的考真题，因为题型珍贵，留着考前给他们自己寻找题用，所以这些题纪初谣之前都还没过。

要不是被人来，他差都忘了自己当初写过这么欠揍的奖励条。

岑易第一次见人听鼓掌跟听讲座一样坐姿端正、神情虔诚的，轻嘶一声，心尖得不像话。

咖啡厅里冷气宜人，落地窗外日光清和，在吧台飘来的舒扬钢琴曲中，纪初谣顺从将额往前倾了倾。

亲昵片刻，岑易拿过卷，划了最后一题给她：“就这了，要是能答对，考数学旗开得胜。”

纪初谣没好气地用指指骨敲了下桌面：“差不多就行了。”

纪初谣闭了闭，将纸条转了个方向，朝向岑易，一言难尽：“岑易，你真的很奇怪诶，怎么会有人把‘为你鼓掌三下’当奖励，想听鼓掌我自己不会鼓吗？”

岑易自己也没憋住，肩膀抖了几下，破碎的笑声从间溢，最后索自暴自弃，笑到埋到臂弯里，直不起来。

纪初谣将纸条折叠放到一边，两只手臂叠抵在桌沿，认真应：“确实，那你鼓吧。”

他想到什么，突然拿过桌上的便笺纸，在上面写下一行字，成团，不着痕迹地扔到了罐里。

像为了佐证她的埋怨，纪初谣打开纸条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哽住了。

他将笔盖阖上：“步那么大，想好要什么奖励了吗？”

岑易拿过红笔，批改得像模像样，三小问，都打了勾。

他给她鼓了两下掌，最后一下，双手越过桌面，捧上她的脸颊，：“脑袋过来一下，让我亲一个。”

看到纪初谣指尖到黄纸条时，岑易眸光非常低调地闪了下，接着若无其事地晃笔敲桌面，暗自雀跃

纪初谣自觉地拿过玻璃罐，从里，嘴上还嘀咕：“我想好没想好有什么用，你给的奖励每次都很奇葩……”

对面纪初谣很快完一大题，给岑易批改。

在桌上的日光。

岑易半屈着，捧过她的脸，在她额心留下一吻，接着又嫌不够，矮了矮腰，偏过脑袋在她嘴角轻啄一下，末了心情愉悦地胡她发，笑：“真乖。”

到考前夕，纪初谣对自己的实力多少有数，但得到他的肯定之后，底气随之变得更足了。

“不行。”纪初谣拒绝，“既然是给我的奖励，仪式应该遵守。”

岑易改完，由衷地叹了句：“真的步很大，考试就照现在的状态考，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