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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关系的话,感情很可能会变质。
这些语句在烛台切光忠的嘴唇碰到自己嘴唇的时候变得格外响亮,水天脑子里只剩下了“变质”两个字,喝酒之后轻飘飘的体验让他被烛台切光忠轻易地抓住又按倒在了床上。
变质的情感在本能的驱使下发挥出格外强大的力量。两个人宽松的睡衣在碰触间变得杂乱,露出部分皮肤。平日里衣着整齐的两个人此时顺着露出的那点腰腹和胸膛摸索着彼此的身体,想要找出感情到底变质到了什么程度。
作为刀剑的侵犯性在烛台切光忠身上也体现的淋漓尽致。他的手毫无章法地在水天身上揉捏,力道控制不准就会留下印子。
水天轻飘飘的脑子在彼此实打实的触碰间往下沉了沉,慢几拍蹦出来的惊慌也改变不了现在的状况,他整个人被烛台切光忠彻底压制在床上。
口腔里还有另一个人的舌头在舔舐,水天舌头的空间被挤压,只能小幅度地活动,也像是小心的试探。
一只手将水天松垮的睡裤扯了下去。腿突然接触到空气,水天无措地踩着床铺。烛台切光忠露出来的金色眼睛此时锐利无比,像是刀离开了刀鞘,找到了目标。
烛台切光忠的手捏着水天半硬的阴茎,胡乱揉了两把,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是想和水天更亲近一点,再亲近一点。他的手摸到水天赤裸的腿,无师自通地将反抗意识薄弱的腿掰开折起,环着自己的腰。
想再近一点,烛台切光忠的手往上捏住了水天的乳头,小小的一个,极其适合把玩。
他们的姿势越来越不妙了,这么亲近,这么暧昧,水天喉咙处的恳求从鼻腔出来时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哼声,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快感逐渐瓦解他本就不坚定的反对。
圈着烛台切光忠腰的腿往下用了用力,让对方更贴近自己,好让自己硬起来的阴茎能够和对方摩擦。
水天将烛台切光忠的睡衣扯的歪歪扭扭,自己的状况自然也是狼狈不堪。他的清醒逐渐模糊,融进两人的亲密接触。
烛台切光忠的腰腹顺着水天的力道往下沉了沉,水天也往上顶了顶,蹭到实物的时候舒展了眉眼。烛台切光忠也顺从本能在水天身上磨蹭几下,他总觉得还能做更多,但是不知道怎么做。
阴茎戳到了哪里,烛台切光忠往下摸索。水天以为对方想做全套,也就扯着对方的手摸到自己臀部,他没和别人做过,但是大致了解一些。
指腹碰触到柔软的部位,阴茎也顺势抵在那里,烛台切光忠腰腹绷紧直接就往里进。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水天极其明显地“嘶”了一声,身后也因此缩的更紧。水天和身上烛台切光忠的目光对上,他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唇瓣,“你用力点,直接进来。”
下一秒,被强硬撕裂开的疼痛传来,水天压不住嘴里的痛呼。自己房间的大门也被猛的拉开,“水天,你怎么了?” 后面还有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四个人,两个叠在床上,两个站在门口。不知是外面人更震惊一点,还是里面人更羞耻一点。水天胳膊挡住脸,陷在床铺里,“……我没事,谢谢你们的关心。”
小狐丸先反应过来,他和压切长谷部对视一眼,自己抬脚往里面走,压切长谷部犹豫了一会儿,出去关上了门。
烛台切光忠和小狐丸对视,却也没开口,扭头看向身下的水天,试探性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