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跟在你边的那两个青崖学生怎么样？长得清秀，也尊敬你。就算你对他们了什么，他们想必也不会如何的。”

夜文殊依旧看着他，嘴几番张合，可最后却仍是断断续续息着：“……不妥。”

他垂眸看去，自然看见了夜文殊下起的东西，也看到了对方正握着那活的手，可再仔细一瞧，却又发现青崖院监的手竟还在微微颤着——不如说他整个人都一直不自觉地在颤抖。

“你什么？”他厉声喝。只可惜声音沙哑，有气无力，先天便要弱上三分。而此时他脸颊得红扑扑的，睛更是泛着红，笼着雾。一扫过去，不说威严堂堂，看起来反倒是像情意绵绵，七分光。

这下宋潜机觉得他是真的被药烧坏脑了。

“我知你现在很很难受。听我说，你中的是溪派的……灵药，你应当知溪派前是那个合宗吧？”

他平时那副冷冰冰的，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宋潜机都不怕，何况此刻对方命在自己手里，面上嗔带怒的还别有一番风味。于是手下动作不禁又快了几分，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一边理所当然地说:“你不让别人帮，自然只能我帮了。”

“还清醒吗？”

腰是细的。

“这不行，那不妥。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抓着那些劳什规矩不放。”

溪药药激烈，自渎虽有作用，但收效甚微，非得旁人帮忙不行，不过却是男女皆可。宋潜机言下之意，便是夜文殊看上谁，要谁来帮自己解药，他就去，哪怕将其打个半死，也会把人绑过来给对方。

行把对方的脸掰正回来，他盯着夜文殊的睛，一字一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在青崖书院读了那么多书，难都不记得了吗？‘合药，受而不释者，轻则念缠，走火，重则发而未解，不治殒。’从古至今，烈者不知尔尔，可他们中了合药后，不是疯了，就是死了。”话语最后，宋潜机一气，声音突然放得很轻很轻，“——夜文殊，我不想你也变成那样。”

不知为何话明明已到嘴边，却又不自觉改了。宋潜机看着对方此时此刻仍旧黑白分明的睛，心下想到的却是，一向光风霁月在上的青崖院监，有朝一日竟中了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不知是什么造化人。

夜文殊先前没反应过来，可此时宋潜机凑过来帮他，手下动作熟练明，却是舒服得猝不及防哼了声。然而他旋即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立刻又惊又怒地瞪向宋潜机。

见对方怔然片刻后缓缓，宋潜机便继续：“那你应当也知要怎么解药吧？你想谁帮你，我去外边给你带来。”

宋潜机又换了个姿势，变成双手捧着他的脸打量他。而夜文殊现在脑不清楚，又不听使唤，对方的手还凉凉的很舒服，便就也一动不动保持了这个仰脸的姿势，目不转睛愣怔怔盯着对方。

宋潜机沉默片刻，忽地放开手，却是直接向对方衣襟里探去。他这事时表情自然动作畅，夜文殊又昏昏沉沉，一时竟未能及时阻止。

“平时握刀手稳，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连自己那二两都抓不住了？”

他看了宋潜机好半天，目光才终于重新聚焦，认面前的人。

夜文殊挣扎着想开他，可手被对方裹得死，宋潜机的气息又带着一他现在万分向往，可自己上的又已被药火烧尽的属于冰室的寒气。一时间抗拒和渴望并存，他只得瞪着宋潜机，嘶哑:“你去。”

宋潜机便索也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既包住了夜文殊的那活，又包着他的手，就这样动作起来，竟还有心情说笑。

“我……很不好。”夜文殊嗓音低哑，“我很。”

他又偏了下，想让宋潜机的手挪开，可惜没什么力气，动作很轻微：“你先去。”

宋潜机最先碰到的是粘的肤，其次到的就是剧烈起伏的膛和急促的心。他的手顺着小腹下，对方衣服便也跟着散开来，领大敞直开到了腰际。

游了百八十圈，上来之后还挥了一万次刀那样。宋潜机把刀放到地上，伸手住他的下，把他的脸抬起来，然后又用另一只手拍拍他的脸颊。

夜文殊的肤得手，眸光虽然亮得吓人，可神却又很空，很茫然，好像既不知自己在哪儿，也忘了自己本来要什么。

久到宋潜机觉得他是已被药彻底烧坏了脑的时候，夜文殊才低低说：“不必。”

这次夜文殊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