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自己那样近，鼻尖与鼻尖似已碰着，又似没有碰上。容离的真是好

“最近见妹妹着实气好多了，都油光满面了。”

荀后没有开，只是低轻抿一茶。石婕妤以为她是服了，自我解难，可她却没瞧见，荀后那杯盏之后的锋利神。

容离下了早朝本想就此回府，可想起母后如今境，怕母后心悸担忧，容离还是决定去一趟凤栖。

“妹妹要仰仗的圣，这不得多走动走动？”

远远的，容离就瞧见了那人。一青丝只被挽了一个简单的飞仙髻。她一贯来不喜金银珠宝，即使是，发髻上也就只两金丝玉缕珠钗而已。她今日穿得很清凉，上着一件素纱单衣，虽是素，但上有应景的荷刺绣，只那么一朵就让人觉得甚是妙。蓝的沙裙在阵阵微的夏风中轻晃，和着那曼妙的荷一起，衬得她似天女下凡，好像随时都会飞走。

这个时辰还未到午时，光却已经灼，顾长卿移着步往亭里走去。

上一世的石婕妤，到死都没有得过圣，为人虽说没有那般低调，但总是谨小慎微。这一世的石婕妤恐怕是寂寞太久，担惊受怕太久，以至于靠着容赫在皇上心中燃了火苗就觉得自己可以燎原了，竟然找麻烦到皇后上！瘦死的骆驼比大，这样浅显的理她竟然也不明白了，果真是突如其来的恩让她看不清自己是谁。

“真说笑，妹妹哪有气好？人人都说这有男人的女人啊，最是好气，可妹妹却觉得，即使没有皇上在边，这脸也一样红如少女呀！”

从大殿去凤栖，必然要经过御园。

顾长卿一见到那匆忙女的神情就猜到了有什么不妙之，加上那女的耳语，她看嘴型也能分辨个大概。能让皇后这般忌惮，又怕自己与那人相撞的，必然是石婕妤了。

石婕妤掩面一笑，话里是连藏匿都懒得去修饰的嘲笑。荀后倒也不恼，只是让人给她上满茶。

“本这里还能来什么客人？这中也就你我还会往来些了。”

荀后不比石婕妤，已经很久没再真正活过一回，但正因为如此，她，日日算计，怎会不知这最不能有的快就是之快。更何况，与石婕妤这样的女人斗嘴，她都觉得没意思。

“三小好兴致。今日不是母后召你前来？怎有这闲情在此赏？”

石婕妤脸一变，这个老女人是在说自己像猪一样？！

即使是亭也并不能遮挡住所有光，以至于即使顾长卿只着了素的纱衣和一条蓝多折裥裙。

轻启红。

顾长卿正想事情呢，被这从后莫名传来的声音吃了一惊。顾长卿甚至能觉到那人温的呼就在自己耳后。

“有客人要来？”

容离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是御园池塘里的红荷。

这御园她上一世就见过无数次，此刻见到，竟有些惆怅。盛夏里的御园，荷开满了，莲叶已然看不见，都被挡在那荷后面。荷满池，杨柳荫，繁似锦，其间缀着亭、台、楼、阁。池上风拂，柳丝轻摇，微波漾，甚是景。

猛地回，满目的惊讶和慌尽数闯了容离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