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哥哥手里着一本小册过来了，他也刚沐浴完，浑上下只挂着一条亵，冒着汽，将册摊开摆在床铺上，俞灵儿好奇地探去看。

她没办法，只好忍着羞意，睁开睛去看，画册上的男人很丑，下面的东西也又小又黑，和哥哥完全不一样，她轻轻回瞥一哥哥，又飞快地缩回去。

她小心翼翼的接过，对着光细看，这是哥哥第一次买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俞灵儿对这支步摇很是喜，她搂着哥哥的腰，仰面朝他谢。

两只小兔脖上也缠了红布，在他们周围蹦来蹦去，俞生随手拎起一只，掰开后对着月光看，“这只是公的。”又抓住另一只看，“这只是母的。”

“呀！”， 只看了一，少女就捂着睛转过了，册上的人白一片，叠在一起，就像昨天晚上的她和哥哥一样。

“哥哥，我。。我不要看。”

俞生将她搂抱起来，杵到小册面前。

“每个女儿都要看的，乖乖，睁开睛看看好不好？”

“不要！”，传来少女中气十足的拒绝。俞生将她从怀里捞来，指着画册说，“灵儿要好好看，哥哥会带着你全都一遍的。”

男人埋她的中衣里，吻她雪白的臂膀，“怎么了？”

俞灵儿缩缩脖，有难以启齿，她又实在好奇，只好抓着哥哥结实的胳膊，磕磕地问，“哥哥。。。这个。。这个和。。和你的不一样。。。”

言外之意，它们是兄妹，俞灵儿一下听懂了哥哥的言外之意，红着脸喃喃地说不话，手指纠葛在一起。

上卸下，堆在院里，最后，他走到俞灵儿面前，从怀中掏一支步摇，坠着苏和珍珠，光溢彩，金光闪烁。

他目光灼灼，放下兔，两只便贴一起嗖地跑远了，“它们是一窝来的。”

俞灵儿：“那等他们长大会生小兔的。”

“哥哥的什么样？灵儿给哥哥说一下？”

大门闭着，两个人在院里布置，大多数都是俞生在活，俞灵儿就帮忙递个小件。忙活了一下午，她去了厨房烧饭，两个人坐在红红一片的院中间，惬意的用饭。

俞生凑近她，轻吻她红红的脸，“是不是就像我们一样？灵儿嫁给哥哥，也给哥哥生小兔好不好？”

晚间床上，俞灵儿洗漱完被哥哥抱到净的床铺上，床边已经摆好了又又的红烛，明天晚上就会被燃，燃烧一整晚，床盖和幔帐都已经换成了正红的，连被也换了新的，睡在火红的一片里面，俞灵儿有今天就要成婚的觉。

。。。。。。

俞灵儿瞪大了双，她又惊又羞，被哥哥着全看了个遍，期间还要听他说那些羞人的话，看完之后，整个都变成熟透的虾了，在俞生怀里蜷缩成一团。

她鼓起勇气贴上哥哥的嘴，间溢一句“好”，被男人着嘴吻了好久。

越说声音越低，耳也染上了红，躲在他的不敢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