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們每次搞群巫會，都是自發的，大長老從不參加。只有當展神跡時，才會預先在場支起黑幕簾，然後眾人手圈手圍坐祈禱，伴著一青煙，幕簾降下後就會多一個全裹著黑罩裙的人，這家夥與大妹接近，體態卻與藍楹很相似。

「她也時常張牙舞爪嘲我倆，」我故意了拳頭，：「索找機會與她打一架。」

大妹認為那可能在罩袍裏穿著什麽，她們間經常相互練手，這個人很能打，三五個娘們一哄而上也不是對手。不僅如此，大長老擅長各種聞所未聞的妖法，有治病療傷的，有招來亡魂問詢的，還有預測吉兇的。而這些藍楹都會，依據種種跡象，才讓她這麽覺得。

「趕緊丟了這個念頭吧，現在不少人想認她當大，已經形成了一個小圈，」她要我附耳上前，說：「據說她過去在田納西時就是女殺手，你倆別找死，她可是個有天金草的人。」

這座山莊的浴室建得十分潦草，門汀上甚至沒鋪地磚，墻也未鏟平，頭頂吊著兩只加固礦燈。汽沖下來，蔓騰的白霧一多就像仙境那般，沈在腰際位置，活像土耳其蒸浴。這種氛圍很像兒時裏昂住家附近的公共浴室，瑪德蘭牽著我的小手進去，每當要給我搓背時，我都會跑去墻角處，躲在白霧之下偷偷大便，享受著作惡的快。

正因如此，我絲毫不嫌骯臟，反倒覺得很享受，這是女人們的澡堂，空氣中滿是香波和沐浴的甜味，人沈浸其中極其享受。直至今天，我仍不敢直視自己的，總有一種說不上的罪惡，通常都是選在午後，大半夜的還是首次體會。聽著蓮蓬頭的滴，以及不知哪裏傳來的馬排聲，受著獨有的靜謐，時光也仿

「這不就矛盾了嗎？既然與你接近，你更有嫌疑啊。」我不由啞然失笑，問。

「容我提個比較古怪的看法。」我將手一背，望著她的雙，問：「既然你也說罩袍裏能夠東西，那怎麽判斷她就是個女人呢？假若相同體型的男不說話，你也無從分辯。」

「誒？我倒有個主意，」天竺望著天邊的浮雲，：「還記得西在車上提過的話嗎？她讓你一定要錯開時間，藍楹喜愛半夜洗澡。你說這會不會就是在故意放風給咱倆呢？」

「大長老有啊，有時妹在外受了委屈，她會將人攏在懷裏，傾聽你的苦難。就和妹妹你的一樣，又大又綿軟，豈會搞錯呢？」農婦不動聲地推了把我脯，笑：「我只是說笑的，大長老是個善良的人，不像那個藍楹斤斤計較，脾氣也很臭。」

夜晚轉瞬即至，我仰躺在底廳沙發上看皂劇，在此期間，藍楹始終窩在二樓，有時下來接時故意看我幾，卻也無動於衷。熬到零點前後，我見眾人差不多都睡下了，這才抓起臉盆去洗浴，路過大門時，瞥見大女人的破樓小門微微側開，她正在窗前煙，當見到我人影晃過，不由了個手語。好家夥，原來她對我有意思，這門分明就是特意留的。

「有理，你不說我差點忘了。此事不宜人多，今晚我先去試一試。」我摟住她肩頭，低語：「而你也別閑著，既然西是個老資格的莉莉絲，她的嘴就靠你來撬開吧。」

大宅屋頂努努嘴，她居然說新來的藍楹才最有可能是大長老。我倆一下被打懵在當場，不知她這個腦回路是如何來的。

走在回去的途中，我們故意繞了個遠路，商量著要如何找機會與藍楹接頭，問明她的人設是什麽？咱倆又要如何合她來演繹？現在搞得一天二地恨三江四海仇的表象，完全摸不透她的路數。我打算與勿忘我通電話問明緣由，但她已消了號再也聯系不上了。

「他呢？我又不是苦行僧，幹嘛要我受罪？」我也朝她擠眉一番，走進了裏屋。

恰在此時，西扣響門板，說牲棚母豬要下崽了，因這個緣故，我們只得中斷閑聊。下樓時，番茄跟在背後死死拽著我，那種委屈的表情叫人滿頭霧。我剛想發問，她卻沈默不語，徑直往另一個方向而去，很快消失在草叢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