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戒指還是義肢？臉型的話，我是馬洛特征去畫的。」她一邊描繪一邊與我對，不時擡起與迪搭話，問：「新開的那檔節目叫什麽名稱？啥時候會開播？」

「不，臺裏正在籌辦新節目組，這些天正巧有空。在偵探回紐約前，我與他見過一面，本打算向他打聽你們的事。但他說最好少摻雜進去，佐治亞這件事很棘手，有太多暗箱作都不便於外界知曉。所以，我們打算跟去紐約，目前正在擬定名單。近期還要開設幾檔新節目，罪案類和奇詭類題材較受歡迎，大致情況就是如此吧。所以，趁著這個機會我過來看看。」

「你還好麽？剛在她站你邊上，現在走哪去了？」我上前扶她起來，緩步爬下地，問。

「不知啊，只覺前黑影掠過，一擡頭人不見了。」她也很是驚恐，不由推了我一把，問：「難真給庫裏亞人料準了？她已成了只老妖？這樣的話汙廠就沒咱倆什麽事了。」

晚九點，我們三人坐上黃斑羚，她在車內重新換上了那裝，然後朝著酒店方向而去。本以為她要回住處拿些什麽，然而路過店門前車連停都不停，一心銳意直往鎮外去。迪似乎知路在何方，我在旁引顯得全無必要，就這樣開了五分鐘來到加油站，她選了個荒僻角落停下車，借著夜霧掩護，避開遠處燈下站著的工人，與我倆一前一後踏上了荒草。

「價值這種事，只有在實踐後才能知曉，」她朝我神秘地眨眨，冷笑：「抑或是讓我獨處，繼續去想那個無恥之徒的各種挑釁麽？你不會喜歡那種壓抑氣氛的。」

「慢著，你去幹什麽？現在也沒有攝製組跟著，而且這種臟活對你而言毫無價值啊？」我一把拖住她，叫：「這件事十分危險且也沒把握，依我之見你還是回酒店休息就好。」

雖長相平平，但在撩妹這點上功夫爐火純青，又是才俊又是單貴族，只要被盯上，沒有哪個女人能招架得住。好吧，往後我也他叫鴛鴦茶好了。Besson，將來你要怎麽擺脫？哪怕告訴他真相也沒用，這個人尤其固執。」她托著腮幫斜視著我，喃喃自語：「其實看久了慢慢變得習慣起來，真要謊稱妹，倒也說得過去，發差不多，也接近。可我為什麽看著你就想哭呢？該死。」

「不必，我知那是什麽，」她收停腳步，半蹲在地昂起頭，在四周嗅著腥臭的幹草。時隔不久，那對清澈的碧藍仁暗沈下來，變得漆黑，她忽然將手指向荒墟一角，：「空地上怎麽站著三個騎馬的女人？還點著篝火？這是你倆找來的幫手麽？」

「那不就是黃瓜、木樨和香橙麽？真的假的？等著，我先去驗證，偏不信這個邪。」我也是大驚失，快步跑到破樓前敲擊鐵板，那化糞池般的窨井石蓋緩緩移開。剛想招呼她倆下去，一回頭草地上只剩下坐著的天竺，迪早已失去了蹤跡。

「名稱還沒定好，也許會叫嫁接鴻溝吧。臺裏受到了神秘金家的資助，對方很慷慨，不在乎多少，只要求盡早推，所以耶誕後肯定上線了。」迪見我倆都吃喝停當，打了個響指站起，說：「既然來了就別歇著，咱們替鴛鴦茶了斷汙廠的麻煩吧。」

「就與白天觀景一樣清清楚楚，發、面容以及穿都很明晰。」幾句話對下來，現在的迪已是今非昔比，在視聽上遠遠超越她，而且還擁有超強的嗅覺，能夠聞對方的汗味。

「是的，你聽偵探的話就對了，最好別摻雜，這次對付的不是妖魂而是人，隨時都可能爆發血事件。我們與謹慎，已和所有人中斷聯系快十天了，所以老範老馬現在如何？人又在哪全都不知。望著手機，縱然千言萬語也只能作罷。」我掏雪茄煙貼紙，給天竺描述魘裏那個人的外貌特征，肖像師找不到，她原先又是學術的，沒準可以模擬人像。

「日間你倆走得急，忘把石

「還是別說這些糟心事了，那你現在是什麽打算，明早就回夏洛特麽？」

「誒？這卻奇怪。」天竺走到她邊，也向那頭眺望，但左看右看只能見到幾個模糊光點。她索一不二不休，移赤紅仁再度透，綠線構築三條動黑影，仍舊難辨體外貌。很快，大的眩暈和惡心沖擊頭腦，她歪倒在地靜待平復，不由嘖嘖稱奇起來。

「難你白天到過？」見她熟門熟路，既不打手電腳步也不蹣跚，走得穩穩當當，我和天竺看得目瞪呆，不由快步追上，說：「先停一停，就算真要幹咱們也該先商定戰術。」

七繞八拐爬上地面，四方天井內果然站著三名莉莉絲，她們將馬拴在幾鐵桶前，正往門汀上撒豆餵，當見到我倆冒頭，紛紛圍聚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