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秀找不什么问题。

招秀压抑了一下情绪，再度开：“你们有什么章程？”

“经历过两年半时期的，还有人留存于世。无法从棺中直接探秘，便先从人之寻找异常、探听虚实。”他说，“我们只能先以这方式，来尝试探知是否有刀存于寰的可能。”

丙一当然没那么疯狂：“真正的寰我们不去，但外值守，还是可以想办法渗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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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兜底。”

“归一阁那边也是同样的计划，”丙一说，“这座监牢中关押的都是教内重罪之人——不乏曾居位、曾历风波之人。”

非要讲的话，她倒觉得恒氏双的即位可能有天元山的手笔！

历代千极教主的棺椁都是在即位之时就开始准备，据说是以极特殊之法封存，人死棺，便不得再开，倘若虎变真是在寰，那么就有两可能。

丙得已经很详尽，在寻遍瀚海城没有线索的前提下，也只能稳扎稳打一摸索未探明的禁地。

所以恒师眠的灵柩其实是在寰外停灵了两年的！

总不至于为了打开寰，杀上一个千极教教主吧……

“放手去，”招秀，“扶风楼在西州的所有力量你都可以用，要从外面调什么，密瓶轩的渠会全力合你。”

若是后者，当时紫微大帝已经被封邙山，他的怨念还未有成形，更不可能逃封印寻找寄，千极教跟他应当没有什么牵扯才对。

而且仔细算起来，两方应是有仇的，毕竟真要说起来，是他的义弟秦顾当年败恒师眠，才致使他后来走火且被暗算的因由。

因为“十五年”这个时间着实叫招秀刻骨铭心——既然大麒山是姬胜雪下的手，那么恒氏双上台有否也有天元山尊主手？

当时千极教迟迟未有新教主，及至恒氏双重回连鼓崖后，才急急举办送父棺的典礼，寰的门恰只在那年十一月开了一次。

不，她停止无意义的思考。

它是什么时候离得岳元朔，又是为什么离得他的？

倘若能渗透，能问询，许是能窥探些意想不到的隐秘来。

两个可能在她中都有问题。

招秀之前就猜到瀚海城里有秘密，但秘密究竟是在寰，还是在连鼓崖，又或者是在当代千极教自己都不知的地方——那就需要细细探查了。

招秀闭了闭。

“有两可能。”

她接：“也许是封棺之时，刀随恒师眠下棺；也许是之时，刀随棺椁一同陪葬。”

千极教的混显然不利于天五门的秩序，扶持恒氏上台更符合西州的稳定、郁境的平衡，不是吗？

虎变怎么可能放恒师眠灵柩？

虎变当时未与其主一被封印，那究竟在何呢？

别说那有多难杀，她想要虎变也绝不会以这样的方式。

若是前者，当时岳元朔正值得意之时——当时他应在遍游天下、契定河山，有什么理由能叫他放弃自己的本命武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