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崖下找到了他们?或者知道他们的消息?”
砺寒连忙否认,干脆就说出了事实:“没有!我要是找到了他们,我怎么可能只救你啊!实不相瞒,你口中的那个冬阁主是我师傅!他前阵子说要去参加个比武,比完武就神神秘秘说要消失一阵子,我以为他借口去找什么老相好的呢!其实我和师傅本来是今日相约在旸阶山的,结果没想到……”
睿年一惊,连忙转头看向砺寒:“你是冬阁主的徒弟?冬阁主收门徒可有什么要求?不知道你擅长画什么?”
砺寒噗嗤一笑,回道:“我啥也不会画!我师父是教我武功的,我是从小跟着师傅长大的,师傅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睿年稍有些失望,喃喃道:“跟着冬阁主,竟然不会作画,可惜啊……”
砺寒不以为然,“作画有什么意思,武功不比画画有用多了。”一边说着一边给睿年的伤口涂上药,抱怨道:“我看这些瓶瓶罐罐的药草啊,都比画画要有亲切。武功可以强身健体可以防身,药可以救命,画能干什么……”
二人稍作休整,便继续沿着河边向下游寻找去。本身便不会武功又受了伤的睿年稍微有些拖慢了两个人的脚步,直到第二天中午他们沿着河边一直打听,遇上一对姐弟。这一对姐弟一听他们打听的两个人,便连忙将他们带到了附近一个废弃的木屋里。一边走着一边解释了起来:“我们是从南边来的,正准备进京,昨日路过这里便看到了河边上的他们二人。”睿年和砺寒来到木屋里看到躺在那昏迷不醒的正是白耀昱和冬儿。
“母亲!”
“师傅!”
两个人连忙上前查看,看到他们的衣服上都带着血,尤其是冬儿的衣服,已经变成了红色,屋里面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砺寒连忙给冬儿把脉,一旁的睿年看到白耀昱的衣服上也有血,脖子上似乎还有干枯的血迹,一时慌了神,问道:“我,我母亲,她怎么样了?”
姐弟中的姐姐连忙安慰道:“这个小兄弟不必担心,你母亲并无大碍,身上多为擦伤和愈伤,另外有几处被树枝刺伤的地方,所以流了一些血,但伤口不深,并无大碍,很快应该就可以醒来。只不过这位姑娘,你的师傅比较严重。他之前中了箭,没有及时救治,导致失血过多,而且他脉象本就虚弱,不知何时才能醒来,还需多加照顾。”
砺寒虽然不敢相信他们所说的师傅脉象虚弱,毕竟师傅武功盖世,脉象从来都是强劲有力,可是她此时正给师傅把着脉,这脉象确实虚弱无疑。
姐弟看到他们相聚了,便说道:“我们着急进京,本不应停留,只是见他们二人昏迷不醒,也不好就这么离去。既然他们是你们的亲人,现在你们找到了他们,我们还着急赶路,就先行离开了。这里面是我们带的所有药材和食物,我们马上就到了京城,这些就留给你们吧。”姐弟二人交待后便匆匆离去了。
当天晚上,白耀昱便醒了过来。
冬儿听到这里,看向白耀昱的,问道:“您早便醒了过来,这些日子,却一直在这?”
白耀昱点点头,冬儿有些着急。虽然冬儿不在朝堂,但冬儿明白,一国之君就这么消失了,现在的皇宫恐怕已经闹翻了天。可是看了看旁边一脸单纯的砺寒和睿年,冬儿只好先找个理由将他们支了出去:“砺寒,师傅饿了,你去帮师傅做点粥吧。”白耀昱也将睿年支开:“睿年,你去帮砺寒姑娘。”
待他们二人离开后,冬儿才连忙问白耀昱:“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在外面耽搁这么久,宫里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