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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一阵暖流涌上,一股冲动被唤醒。
这个吻浓烈又绵远悠长,冬儿感觉浑身舒畅。翻身正想搂住那份暖暖,却感觉床榻空空,冬儿睁眼,突然发现天已大亮。冬儿一愣,自己这是在哪醒来了?猛然坐起来,才想起来自己昨夜偷偷来了当年的郡主府!而眼前熟悉的一切正在告诉自己,自己的确是在郡主府当年白耀昱的房间内睡了一宿!
难道昨晚的一切不是梦?冬儿低头看了看自己,上半身的确衣衫不整,可是下半身却完好无损,一切证明着昨夜什么都没发生,看来的的确确是梦。冬儿这时才发现脖颈有些疼,昨晚睡落枕了?冬儿揉了揉脖子,也来不及想太多,这天都亮了,得赶紧离开,不能被人抓到自己偷溜进郡主府。冬儿整理好衣衫,叠好了被子,将门打开一个缝,看到外面的院子里空无一人。这才放心得打开门,准备溜出去。
却没想到,这个门刚一打开,门外两侧站着的下人便侧过身来向他行礼,并端上了洗漱的水盆。
冬儿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这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声音响起:“陛下交代了,你洗漱好后去见她。”
冬儿转过头,看清来人不禁有些意外,“郑九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陛下?陛下也在这?”冬儿脑子凌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郑九却似乎不太喜欢冬儿,语气里有几分怒意,“你赶紧洗漱吧。”
冬儿自然知道郑九不喜自己,也不跟他计较,洗漱起来。只是感觉一束目光紧紧盯着自己,抬头发现正是郑九,他此时狠狠盯着自己的脖子,眼神里又是吃惊又是嫉妒。冬儿在盆里水的倒影下看了看自己的脖子,这才知道为何郑九那般眼神看着自己的脖子了,那里有一处非常明显的吻痕。看来昨夜的事情,也不完全是梦啊。
不知为何,看到这个吻痕,加上九儿的目光,冬儿此时心情大好,用毛巾擦脸时还特意将脖子那处露向在九儿的面前。
九儿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自己明明和眼前这个人长得有几分相似,自己又他年轻许多,为何陛下却宁愿要这个老男人,都不要自己。昨夜,陛下本还在前厅商议正事,却在听到冬儿来了院子后便迫不及待地回了房间找他。然后一整宿都没有出来,他们孤男寡女在屋里独处了一整夜,九儿越想越气,转过身去,不再看冬儿。
跟着九儿来到前厅,发现当年总是舞郎的前厅,此时摆着一个地图。白耀昱正和几人围在地图前,商谈着什么。白耀昱见冬儿过来了,和他打了招呼。身边的几个人也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向冬儿。
“这是一雪阁阁主,冬阁主。”白耀昱给众人介绍道。汪良升和林轩冬儿是认识的,另外两个人便是许可青和华姐。白耀昱介绍完,转头对他们四人道:“先喝杯茶歇一下吧。”说完便将冬儿带到了侧厅,冬儿这时发现白耀昱露在外面的脖子,也赫然一个深紫色的吻痕。
冬儿脸上一热,手忍不住抬起,触到白耀昱的脖子,“陛下,昨夜?……”
“把你打晕了。”白耀昱说得平静,让冬儿坐下后,便转了话题:“龚尘青在北潭的案子破了?”
“啊,哦,哦……破了,不是……是销案了……”怪不得早上醒来脖子那有些疼……冬儿没想到白耀昱竟然问这个,便将事情简短得给白耀昱说了去。
“也好……”白耀昱话题一转,“睿年何时从楠州回来?”
冬儿心下一惊,白耀昱怎么知道自己放任睿年去了楠州?有些尴尬,“陛下……”
“走时可有说定归期?”白耀昱继续问道。
冬儿摇摇头,“不曾,应该不多日就会回来了。”
白耀昱似有些不满,也没多说什么。过了一会,抬头望了望冬儿,“朕在北潭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一时片刻应该不会回京。你想留在北潭的话郡主府你可以自由出入,你若是想先回京城,朕便派人先护送你回去。”
白耀昱交代了一下,便起身又回了正厅。
留在侧厅的冬儿倒是对正厅的讨论听得清楚。
“陛下,咱们不能耗太久。我的兵从南珉过来,本就需要些时日,若是到了北潭再拖些时日,被西魅和北原打探了消息,提前做好部署,咱们便是失去了先机。”许可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