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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的男人,便用大嘴巴子称呼张天熙。
“母皇!您不是也不喜欢驸马么?”白铭柳有些生气,她搞不懂为什么自己的母皇就是不喜欢张天熙。想当初,母皇不喜欢李心佑便是因为李心佑一脸苦相,不善言辞。现如今,张天熙可是完全不一样,他总是笑呵呵的,说话也讨巧。单说长相,张天熙也比李心佑要更唇红齿白风度翩翩。
“你别忘了,驸马当年是你哭着闹着跟朕要的!驸马是你说休就能休的么?他可犯了七出之条?你把皇室的颜面放在哪里?你要让别人都看天安的笑话么?!”白朝风的确是不喜欢驸马,但他更不喜欢张天熙。想到刚刚午膳时梁将军还说看到长公主携一男子在宫里游戏,问自己那是不是长公主驸马。她知道梁将军那是在嘲笑自己的长公主,本就郁闷,没想到现下白铭柳竟然还生了废驸马的念头。白朝风气得站起来,将桌子上的茶杯摔到白铭柳面前,茶水溅到了白铭柳的裙摆上。
白铭柳或是委屈,也或是被白朝风吓到了,控制不住哭了起来,小声道:“母皇,儿臣已经不是太公主了,现在只不过是想给自己爱的人一个名分而已……”
白朝风坐了下来,一言不发。白铭柳知道白朝风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提废驸马的事情,连忙蹲下身去拾地上摔碎的茶杯:“母皇,您莫要生气了!儿臣听您的,不再想着废驸马就是了!”
韩芸见长公主自己下手去捡,连忙过去帮忙:“长公主,这种活,您就别亲自来了,小心划伤了手,让奴家来吧。”说着麻利得将地上的碎裂的茶杯收拾了起来。
白铭柳见白朝风还是不说话,继续讨好道:“哎呀,这茶好香啊,母皇,您这喝的是什么茶啊?”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白朝风身后,像小时候那样乖巧得给白朝风锤起肩膀。
白铭柳自小其实是算孝顺的,很喜欢粘着白朝风,白朝风也很享受这种母慈女孝的感受,在这点上白铭晓就从来没有做到过。白铭晓更像是自己年轻的时候,不苟言笑,和自己的父母也都保持着一种距离感。白朝风已经记不得上一次白铭晓搂住自己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白铭柳对朝政之事一直不太上心,早年每每进宫找白朝风都或是抱怨些与驸马的相处不快。随着小女儿白铭晓的成长,为了朝政考虑,白朝风改立白铭晓为太公主。为此,白铭柳虽然嘴上不说,但想必也是心生间隙。这几年来,白朝风总觉得对白铭柳有愧,凡是都惯着她,没想到竟然惯成了这般不明事理。
白朝风望了望身旁的白铭柳,不再去追究废驸马的事情,而是指了指桌子上的杯子,对韩芸道:“给长公主倒茶吧。”
韩芸似是微微一愣,拿过白朝风指的杯子,又望了望白朝风,得到白朝风确认的眼神后,便按吩咐给白铭柳倒了一杯茶:“长公主,请用茶。”
白铭柳笑着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好茶啊,确实是好茶,母皇,可否让儿臣带些回府?”
白朝风点点头,“韩芸,将这茶找出来,给长公主府送去些。”
白铭柳见白朝风对自己态度缓和,不再生气,才松了口气。和白朝风又闲聊了一会,方才找借口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