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一到俞家就去结俞末！还有你！狐假虎威！非说我抢俞末的东西！明明是你们抢我的，我的游戏机都被你拿去给俞末摔了！”

“本来就是她！我早就想死她了！我自己不行，后来我才想到可以找人！要是我好一，我自己把你们统统都杀了！”俞培脚蹬着塑料布一一地向后蠕动，一边哭喊着：“我才十六，我还有病，我杀人不犯法！”

“放心吧，小白没有那么残忍，而

“为什么是俞末！”覃小白大声喝问，问一个他已经回答过的问题，她就是不明白。

“俞末是无辜的。”覃小白说。

“小白，小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好疼啊，疼！”

“她不是你。”覃小白冷冷地说。

“她们的爸爸整天打她们妈妈，后来就给打死了。那时候她们一家人住在加拿大，那里没有给她们爸爸判死刑。后来呢，你俞兆星爸爸在她们爸爸蹲的那个监狱赞助了一大笔钱，很大很大的一笔钱，所以呢，每一天，每一天，都会有人去打她们爸爸，狠狠地打他，不让他死，就是每一天，每一天都生不如死……”覃小白用讲童话故事一样的语气讲完了这个故事，问他：“现在，告诉小白，你想不想过上这生活？”

覃小白，坐直，正视着前这个人。

俞培惨叫起来，在地下艰难地打，翻翻不过去。

“你怎么这么蠢？”覃小白脸上浮现了一个惨白的笑容，说：“装什么聪明啊？你个傻。你杀人不犯法，可是我不介意犯法。”

俞培的智商可能不像他的外表一样发育缓慢，甚至一些方面是优于常人的，但是人格还停留在一个熊孩，他的最大仇恨也就是这样。他这样的一个人，真的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能力，忽视他所能造成的伤害，那么已经造成的呢？

“就因为这个……”

“啊——”

“我的傻弟弟，听说过你冯旖和冯旎的爸妈是怎么回事吗？”覃小白往前挪了挪，靠他近一，匕首在他上晃来晃去似乎在找下刀的位置。

覃小白手起刀落，把匕首戳了他的。

“不知！我什么都不知！呜呜呜！”俞培胡叫着，被她吓得一直哆嗦。

“呸！她凭什么什么好都占着？不用讨好谁，不用非要见谁叫谁，不用参加任何狗聚会，不用给爸爸表演节目！什么都是她的！她什么也不用！我想不通，我就是讨厌她！”

“废话！你们以为我不知吗？就因为你们本不拿我当一回事，以为我是傻的，我什么都不懂，都懒得瞒我！她是我妈，我是她生的！装什么‘老来’！一家人都以我为耻，我小时候她从来没正看过我，有一次我吃饭噎住快呛死了，她忽然关心起我来了，她怕我是傻，饭都不会吃的傻。她觉得对不起我，那我就傻着呗，长成我这样要扮傻也容易，我都傻习惯了。”

“我多辛苦才让我关心我，你以为装傻容易吗？俞末凭什么，她什么都不，所有人都得对她好？她玩的地方我不许去，躺椅我不许坐，玩我不许碰，她的老师不许教我……她摔烂我小提琴撕我的漫画就没事？她从来不挨骂明明是她的错还骂我，我也骂我……”

“呜呜呜。”俞培拼命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