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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扩张过的生涩女穴虽然已经湿透了,但阮溪的尺寸有些夸张,仅仅是一个龟头便已经难以进入了。
“班长刚刚在说些什么?”
她状似好心的开始关心起低声呢喃着什么的左阳秋,左阳秋前端胀的发痛,明明只差一点就能达到快感的高潮。
他闭着眼稳住了气息,试图平静的开口。
“把你的……呜啊……阮溪!”
“班长说话要说清楚呀,光在这发骚浪叫只能被如愿以偿的肏的更凶。”
阮溪打趣着他,突然插入的手指正不紧不慢抽插着他的女穴,连带着阮溪挤在穴口的龟头都更加深入了不少。
湿漉漉的女穴簇拥着手指,媚肉如愿以偿的层层围了上来,紧致的热意让阮溪阴茎更硬了。
“把……你的…嗯…内裤脱掉……”
“不要……呜……往我身体里……放奇怪的东西……”
左阳秋咬着牙忍着呜咽,努力恶狠狠的断断续续用气音指责着阮溪。但阮溪只听到他语气中的哭腔与酥爽,有些好笑他这副纸老虎的模样想吓唬到谁。
“被强迫的人还有这么多要求。”
阮溪故意在他耳边小声抱怨,好像在不满左阳秋的享受与淫荡。
她抱着左阳秋的屁股将手指挤到了肉穴更深处,不断摩擦着左阳秋的敏感点。
左阳秋抿着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只是皱着眉红着脸有些难耐的轻哼着,他不自觉开始抚慰起自己被冷落的阴茎,却被阮溪拍开,一把按住了肉棒的顶端。
“我不想脱了。”
阮溪一边用手指肏弄着左阳秋,一边懒洋洋的提出要求。
“班长你可以自食其力,用嘴巴帮我脱掉内裤……”
她狠狠按住左阳秋的敏感点,手指开始了更加用力的顶弄,将左阳秋撞的大喊了起来。
“要不我套着内裤肏到你的子宫,把浸透精液的内裤留在你身体里面。”
阮溪还是悠悠闲闲的模样,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恶劣,但手中的动作毫不留情。
“反正班长你这么淫荡,如果我命令你含着我的内裤睡一夜,说不定也能在梦里被我的内裤肏到高潮吧。”
“不要……呜……”
“啊啊啊……阮溪……慢点……呜啊……”
阮溪手指的速度快到将左阳秋的屁股都抖动出白花花的臀浪来。左阳秋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眼泪被刺激的一下子流了出来。
即将高潮的灭顶快感席卷了他全身,但阮溪紧紧按着他的马眼不让他射出。
他打着颤夹着双腿想要夹住阮溪作恶的手,但发软的腰腿哪里还有力气抗拒阮溪,给阮溪一种像是发骚一样索取更多的错觉。
“阮溪,我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