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画画，可以吗？”青菽小心问。

“啊……”青菽本没听清，只是下意识答应着。

“赵总，我虚，”青菽见晗钗心情不错，跟着打趣，“死过去的话……就活不来啦……”

“洛纶你有病啊！”青菽没好气地呵斥，“大半夜打什么电话！”

青菽生气了，一把抓过手机，刺光芒闪过，果然是小恶捣的鬼——

“嗯嗯，那个，赵总……我、我其实有件事……”青菽低，摆裙上被自己脏的地方。

“咯咯咯！我有病？”电话另一，传来洛纶招牌的酥笑，“你才有病吧！你这个拿满是汗臭脏衣服自的变态！”

“明天……呃不，明天有事……等后天周末吧！”晗钗说，“带你去买两件新衣服。”

“啊哈哈！你这不是懂的吗！”晗钗轻笑几声，见青菽红着脸不接话茬，就换话题说，“你这衣服从哪儿找来的！真难看！”

青菽迷迷糊糊地抬手，把茶几上的手机死，翻继续去睡。

“没、没有啦……”青菽赶忙摇，“只要是赵总您说的，我都听，我想多了解赵总您的事情……”

忽然，一阵刺耳的不和谐音，撕破了温柔的海洋之梦。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开始响，因为没放平整，嗡鸣带着桌上的茶杯碗碟，一起嘎哒哒哒清脆响，仿佛一群小恶在桌上开起了陆大会。

晗钗上下打量脸苍白，吁孱弱的青菽，怜地抚摸她的脸，轻声说：“听我讲自己被大的经历，是不是很无聊？毕竟你是个Alpha……”

“别说画画，你就是想杀人，我也能给你办到！”

“你应该也知吧？”晗钗压低声音，“Alpha也可以被，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

“不、不要！我不要被呀！”青菽惊叫失声。

“哼，随你几次，我都有办法给你榨来。”晗钗挽着长发，白的压到青菽上，“反正我养你，看的就是你时死去活来的怂样！”

晗钗轻哼一声，走回青菽面前，扳起她的，着她的脸颊说：

##

“谢谢赵总……”青菽笑，尖上移，舐晗钗中指上的戒指，“赵总……我……我不要被后面，求您啦……”

青菽没答话，轻轻咬住晗钗的指尖，讨好地咂着。

晚上，晗钗洗漱完毕，躺在沙发上吃果，房间里灯全关了，只有电视播放着24小时不间断的海洋纪录片。

“嗨呀！知啦！”晗钗收手起，“我等会儿还有事，你晚上自己吃。”

纪录片里好像说的是法语，下面也没字幕，青菽并不在意，她只是借电视的光亮，把整个房间的都染成海一样的蓝。沉闷的讲述和海声此起彼伏，正好睡觉……

“说。”晗钗搭着椅，穿上淡的轻薄丝袜。

换衣服，见青菽还着不动弹，漫不经心地说了句：“怎么啦，虚成这样？该不会白天偷偷过了？”

当然，她真正怕的是，自己万一被后髓知味的享受神情，可就不好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