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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街道,无需用心就凭直觉他就
能随心所欲地开来开去。
虽然眼睛没有向后视镜偷看半下,他的耳朵还是不自觉地又注意起背后的的动静。东北人一边用嘴从姚敏脖子
开始在她上身吻着舔着,一边退去她内裤。内裤还只脱到她的小腿上时,那只大手就迫不及待地从她的大腿处摸向
了她的隐私。
姚敏的身子被上下同时攻击,立刻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娇呼。赶紧咬住嘴唇,不想让丈夫在前面听见她被玩弄时
的反应。但为时以晚。李强清晰地听见了她那如此熟悉的声音,脑海里马上就映出她被自己搂着抚摸时的娇态。心
中的幻影刚一浮现,立刻被东北人呼呼的喘息声惊醒,脑海里的镜头立即切换成妻子的玉体被这个男人粗鲁地玩弄
的画面。
他猛的抛了一下头,想将画面从脑海里抹去。一阵阵的酸楚涌上心头。现在她的身体已完全成了一件商品,供
人随意享用。这个念头怎么也挥之不去。
更糟糕的,这个男人嘴里还一个劲地在胡说八道:「呵,真他奶奶地肉嫩嘿……奶子还真不赖,嘿呀……」「
真过隐……肉球还真软……呵呵,滨州女人……真来劲。」「皮真白。跟你们这卖的白斩鸡似的。」
李强再次努力将自己的精神转移开来。他想起刚上车时这人指定让他最后开到江湾去。他开始盘算起这两个小
时的路线该怎么走才能挣最大的车程费而又尽量省油。虽然时间长的根本不需他计算路线,随便怎么走都可以。但
这么一想,他还真的分散了注意力,心中郁闷大减。「嗷……你别……嗷……慢点慢点……嗷……」
后面姚敏一声轻微的尖叫,然后是求饶似的哀告。原来这个男人的一个手指突然插入她紧闭的阴户,突如其来
的侵入让她疼痛难当。平常三陪时自己总会有许多时间和客人周旋和推脱,哪象现在这样,他说插就插进来了,阴
户里面还干燥的很。
「呵呵,没怎么被插过啊?还真的很紧……你紧张个啥?我不用手弄开点,待会你可不更吃苦?你腿张开点…
…对。这不就好了?呵呵……真他奶奶的,跟处女似的。」
姚敏是太紧张了,否则在他开头的玩弄下阴户早就会湿润张开了。现在被他外力强行捅开,她不得不张开腿,
尽力配合他的手指。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这么紧的阴户要被他的肉棒插进去真会被插破的。她已看到了他巨大的
阳具,比她在舞厅里曾见到过的个头都要大,比起丈夫的那活儿更是又粗又长。而且就这他好象还没有完全挺起来。
第一次就遇上个这么粗大的,让她懊悔不已。恐惧更加剧了她的紧张心理。
她想起自己曾听见其他有经验的姐妹聊天时曾说过,再大的家伙女人都能对付。她希望她们的经验是对的。
正在这么胡思乱想时,听见东北人说了一句「我要开始操了噢」,阴户里的手指唰地退了出去,还没等她吸一
口气,一个粗大的肉团就抵到了她的阴唇上磨蹭。
她知道该来的就要来了。象往常和丈夫做爱一样,她抬起臀部,让他的阳具可以以最佳的角度进入。同时深深
地吸了口气。然而,她还未完全准备好,一个粗大的肉棍竟直直地猛地灌进体内,象一个凶器直捣她的阴道。「啊
啊啊啊……」
来自下体的突然的冲击一下将她击中,下体被强行插入时带来的巨大痛苦,让她撕心裂肺地叫了出来,再也无
法顾及不让前面的丈夫听见。
她竟没有料到这个男人可不会象她丈夫那样体贴地慢慢插入,拿着那么个大家伙就毫不怜惜地直筒筒地一插到
底。
「别……痛啊……别动……啊……啊啊啊啊……」
男人嘿嘿地淫笑着,早就怒涨的淫欲不可能让她的哀求阻止,他开始疯狂地在她稍稍湿润但仍然干涩的阴户里
连续抽插,紧紧的阴道吸紧他的阳具让他立刻得到无比的刺激和快乐。他呼呼地在她身体上作乐。
她死死地咬紧了牙关,眼泪水夺眶而出,整个身子痛苦地扭曲起来。男人将身子完全压下来,将她压住无法躲
避。这东北汉子魁梧的身躯在她胸部产生了巨大压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东北人趴在她身上一口气连续插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