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反正我也要饭，索我多，咱们一块儿吃。也省得你再忙活。”木蓝说。

木蓝跟他打了招呼，这才知，这老先生是柳婶的丈夫，姓王，是在附近的学校里教书的。

“屋都收拾好了？”她问。

木蓝听后，沉默了。她想起自己幼年时的经历，也不知当初发现自己不见了后，她的父母对着空落落的屋，是不是跟前的柳婶夫妇是一样的心情。

“你们先吧。”柳婶，“忙活了一天，孩们都饿了吧。你们吃过饭，今晚早歇着去。”

吃饭的时候，王老先生一个劲地夸木蓝的面擀得好，吃着劲。他听说巧心原先念到中学的事，又考了考她的学问。问完后，对木蓝说，“你家这女儿是个能念书的，我教过那么些学生，像她这个年纪，能知这么多，实在不多见。”又问木蓝，“她往后还年不念书？”

巧心听

木蓝想了想，还是把心里的疑问问了，“柳婶，为什么这房租得这么便宜？”房租这么便宜，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好像白占了别人便宜似的，有些过意不去。她想知，为什么柳婶要把屋这么便宜租给自己。

“抱歉，要是我这问题不该问，您就当我没问。”

王老先生笑着对木蓝，“你这儿，聪明，但有些调。好好教的话，将来准有息。”

于是，木蓝便改了主意，不熬粥蒸窝了。她打发巧心上街又买了些菜，打算晚上面条吃。

原来，柳婶夫妇年过半百，家中只有一个独。那孩前两年了以外，家里便只剩下柳婶老两了。她今天白天的时候，说是这院里其中一间屋不能给他们住，那屋原先就是柳婶儿住的。自从她儿了事，那屋便空了下来。只不过，里的床铺陈设仍旧保持着原先的模样，柳婶每日也会去桌扫地，就像她儿还活着时那样。

“面好了，咱们吃饭吧。”木蓝说。

太快落山的时候，木蓝听到外面院门响，接着就又隐约听到柳婶在院里和人说话的声音。因为他们声音不大，木蓝只断断续续听到一些，“带着几个孩……租房，我没跟你商量……”

木蓝，又问柳婶他们平时什么时候饭，毕竟这灶房有小，两家同时饭的话，别说灶不够，多个人转择菜什么的都有挤。

锅里的面刚好煮好了，木蓝盛了面，了灶房，就见到有位上了年纪的老先生，正在院里跟阿宝说着话。

木蓝今天上街买东西的时候，也找人打听过，租他们这样的两间屋得多少钱，这才知，柳婶说的“不图钱，只图个闹”是真的，这两间屋的房租比市价要便宜不少。

巧心去灶房饭，留下阿宝巧灵在屋里收拾铺盖。柳婶家的灶房不大，但拾掇得净。木蓝刚打算晚上熬粥，再蒸玉米窝吃，就听到灶房门传来柳婶的声音。

柳婶听了，叹了一气，半天没说话。

她今天早上，在街上看到木蓝带着几个孩找落脚的地方。一来是看他们怪不容易的，二来也是想让自家冷冷清清的院能闹。自从儿没了后，家里太安静了，柳婶老两也没有了什么言语，看着空落落的院和屋，忍不住就会常常想起儿来。

“其实事情也过去许多年了，也没什么了。”半晌后，柳婶还是告诉了木蓝她这么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