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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烦闷的哀嚎声中,把拖
着长线的银针逐步刺进这两条活络而柔软的肌肉中,再从另一侧逐步拉出,然后
绕到邱晓真的左面小阴唇外侧,再次逐步扎入。熟练而残暴的穿刺动作重复了四
次,终究拉紧浸满两人鲜血的线头,打了一个形状共同的花结。
邵祖康正要把线头扯断,周围却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吼怒:「是你!」。
孙蕙萱惊讶不已地看着暴怒的黄旭初,但与此一起,她的余光看到了更不可
思议的东西:自从进这包厢以来就一直盛气凌人横行无忌的邵祖康,脸上掠过了
极短的疑惑不解后,遽然现出恍然大悟,继而惊骇紧张,屈打成招的神态。而孙
蕙萱自己,也跟邵祖康相同,几乎是当即就了解了黄旭初暴怒的原因,并因此感
到万分惊骇。
自从几年前被黄旭初从中原一处军事基地的军倡寮里选中,从一般军妓变成
黄旭初的私人奴隶兼帮手以来,孙蕙萱对这位名声显赫却一身怪癖的主人了解和
密切程度不断加深,两人几乎可以说是无话不谈——除了黄旭初的家世,尤其是
他幼年时就逝去的父母,是必定的谈论禁区。后来,趁着经常被借去伺候卢涛的
时机,她才得以从主人这位多年老友那里,知道了他的身世。
黄旭初的母亲是邵祖康父亲与德配妻子的女儿,后来邵祖康的母亲小三上位
鸠占鹊巢,父女从此反目断绝关系。或许是出于对父亲的仇视,女儿终究嫁给了
父亲官场宿敌的副官,生下了黄旭初。在黄旭初六岁那年,先皇遽然驾崩导致京
城产生了抢夺皇位的武装抵触,骚乱之中,黄旭初的外婆家遭到暴动士兵的突击,
当时刚好曩昔要接外婆到兵营中避乱的父母与白叟一起不幸罹难,据说现场非常
沉痛。此事与当时产生的上千起类似案子相同,被无力更无心清查的官方束之高
阁。黄旭初在姑妈抚养下长大,后来投身人体照顾界,年纪轻轻就崭露头角。而
邵祖康对异母姐姐这个遗腹子一贯视如死仇,好几次运用权势,企图加害于他。
好在黄父当年的上级和同僚念及旧情,私自护佑,加之黄旭初长袖善舞,精于处
世,不光多次化险为夷,更因此获得不少高官贵人的怜惜与好感,终究成为帝国
顶级的人体照顾大师,威望与分缘反而远在邵祖康之上。邵祖康虽然气得发疯,
却也百般无奈,不敢再对这个今非昔比的外甥下手加害。
多年来黄旭初一直没有扔掉对杀害父母凶手的寻觅,却总是一无所获。当年
兵荒马乱之中,警方根柢无力无心进行详细正规的搜寻取证,什么指纹精液证物
都无从谈起,只留下一组令人不忍卒睹的现场相片。多年来,黄旭初强忍着心里
刀剜似的痛苦,每晚都逼迫自己把这些相片细心翻看一遍以寻觅或许错过的条理,
因此对相片中全部细节都了然于胸,包括那个把他父亲的舌头和母亲的阴户缝在
一起的,样式极点稀有的线头打结……
「你……你在乱喊什么?」。邵祖康竭力装出怒气冲冲的姿势,但装得太夸
张,反而更显得相辅相成。
「当年杀我父母的原来是你!你……你在他们身上做了相同的事!打了相同
的结!为什么!那是你的亲姐姐和姐夫啊!你怎样……怎样对他们做得出那种事
情!」。黄旭初两眼血红,死死盯着邵祖康。邵祖康想伪装被冤枉的愤怒容貌瞪
回去,却发现自己心气涣散,精神恍惚,竟完全不敢直视黄旭初那双恐怖的眼睛。
「荒唐!」。邵熙雅见父亲的气势完全被黄旭初压倒,连忙拍马杀出救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