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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子。难为情的苏柔薇没有响应他的邀请。
他也没强迫,继续在她巨乳之间来回抽插,身下少女不断轻声娇喘,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精关,却又不想将自己的精水浪费在她的玉峰花蕾上,于是停止了抽插。
他的停顿反而令她欲火难熬,那丰腴圆润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晕,线条柔美的雪白胴体宛如一朵出水芙蓉、凝脂雪莲,她张开樱桃小口喘着气,迷离的目光看着他那根肉棒,似乎在鼓励他继续下去。
月清泓环顾四周,瞧见了那“咕嘟咕嘟”煮得冒气的药壶,若有所思。
“正好,药也快好了…”他取了只碗,将药倒入,然后对着碗撸动肉棒,竟是将精水直接射入碗中。
苏柔薇眼睁睁看着药与精水逐渐混合,她跪坐在地上,衣衫不整,两只大奶子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摇晃。
月清泓将碗搁在桌子上,伸出两指贴了贴碗沿:“这药还有些烫,待它凉了会儿,夫人便能喝了。”随后他坐在一张椅子上,饶有趣味地打量她。
苏柔薇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这温润如玉的公子为何会做出这般恶劣的行径。两人静默好一阵,直到月清泓食指弯起,扣了扣桌子,提示道:“夫人,药凉得差不多了,冷了的话药效就不好了。”
她保持着跪坐在地上的姿势,艰难地朝桌子出挪了几步,又停下来,抬头问他:“为何…要如此作践我?”
“哦?那夫人又为何做出那些荒淫之事来如此折辱在下呢?”他端起碗,作势要将药洒到屋外,“既然夫人不想喝,在下也不为难。”
“不要!”苏柔薇匆忙起身,从他手中抢过那碗,迟疑片刻后闭眼去喝那药。一股药的苦味和男子阳精的腥味同时充斥着她的味蕾,味道奇怪至极,竟是不能一口喝尽。
她身上衣衫凌乱,流着淫液的花穴藏在衣裙中若隐若现,月清泓甚至能看见它在一张一合地求欢,终于忍不住将再次发硬的肉棒一股脑冲进她湿滑的穴内。
他的棒身不比青泽和羽浩的粗,但胜在细长,这么一捅竟是轻而易举地顶到了宫口。
“唔!”苏柔薇嘴里正含着最后一口药迟迟没有咽下。
“夫人,在下研习医术多年,有一问如今尚不得解,不如今日便请夫人以身为我解惑吧。”
什么…问题?她不能开口,只能在心里发问。
“一边喝这避子药,一边被人灌了精水,同时做这两事的话,不知避子药药效还在不在…”
不要!她顿时被他吓昏了头,竟是生出让他先泄了精自己再喝下口中最后一口药的念头。于是她绞紧花穴,想让他赶紧射出来,嘴里含着药,不敢吐出来也无法呻吟。
“夫人,本来得知你已经被人玩过身子,我是不想插你的穴的,可是你太浪荡了,我不是圣人,终究还是忍不住啊……”他将她上身压在桌子上,掐住她的细腰狠命抽插,全然没发现苏柔薇小腹处逐渐浮现的海棠花纹。
他像是被欲望操纵的野兽,每次肉棒都敲打她的宫口,几十次抽插下来,那宫口被凿松了些许。他看准时机,一鼓作气,龟头生生将其破开,一股股灼热的精水打在宫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