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旋即一笑说：「那还用讲嘛，当然更你。在你郝爸爸心中，无

芽、枝、长大。事已至此，大错铸成。思来想去，唯有瞒天过海，方能把伤害

当今之计，只能谨小慎微，尽量不要犯错误。」

那颗自甘堕落的快乐，在我腐朽的残躯上，生机地破土、吐新、发

「郝爸爸，我你」，我终于确认，颖颖算是完成了一从到心灵的轨仪

「快她，死她，看她以后乖不乖」，我下面竟然不可抑制地涌来。徐琳

每句羞辱颖颖的话，除了令她「呜呜」饮泣外，还叫我兴奋连连。在老郝捣蒜似

我不就是老郝的禁么？从把掌伸向徐琳那一天起，我就没了退路。唯有

老郝的新家最好的。

太会来事。中午吃饭，颖颖红着脸，第一次跟老郝喝了杯酒。当她腼腆地说

大红地毯、洁白婚纱、亲友祝福、祷词礼赞等，最后都抵不过一个「也」！

嘴角还挂起一丝嘲笑，蔑视世上竟然有此等不肖之徒存在。不料时隔三十年，原

泛滥，颖颖面颊绯红，像一朵灼灼盛开的桃，妩媚妖冶。清澈明亮的双眸，宛

如果死后，好人上天堂，坏人下地狱。我知，我不上天堂，不见着轩

…

坐在客厅，面对满桌丰盛的菜肴，听着一阵接一阵的撞击声，我觉

颖颖「哦」了一声，脸红，似懂非懂地。

目张胆地伸她裙里蹭起来。众目睽睽之下，不知是因为喝酒缘故，还是情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人能取代你的位置。他跟我发过誓，说你是他这辈最后一个女人，他要疼你一

当尘埃落定，万籁俱寂，我扫一腕表：八四十五。掐指算来，颖颖第一

没把持住，犯了错…」

才幡然醒悟。自己对老郝的那份，早在不知不觉中，扭曲变形，甚至走火。

在徐琳的挑逗下，还在餐桌上，老郝就开始对颖颖不规矩，把一只大脚丫明

接下来，老郝为颖颖宽衣解带，抱汤池。其后，徐琳也褪尽衣纱，蛇

来一件很遥远的事，却落在了自己上。

说不的缠绵…

的下，颖颖趴在床上的雪白躯，不停地晃动，看上去那么柔弱，那么无助

房屋似乎摇晃起来，目眩。然后，女人的，被无限放大，最后满每个

颖颖单手托腮，凝视着远山峦，一副若有所思样。风动她几缕秀发，

第００章

的。现在往往用来比喻一个人臣服另一个人，心甘情愿成为他的玩。当时

意外，她会这样说，完全自善良天。

飘来飘去，恍如隔世。突然，她下定决心似的，转问：「妈，我和诗芸，郝

也许是这段婆媳之间的心灵对话，让颖颖豁然开窍。也许是徐琳手段明，

记忆中场景，正是左京和颖颖结婚那天的盛况。所谓金童玉女、才佳人、

「妈，你有心事呀…」颖颖看我一，垂下，咬了咬嘴。「都怪我不好，

式。如果之前尚属于荷尔蒙冲动下的半推半就，那么此后，跟诗芸、筱薇她们一

任凭老郝驱使，在他的鼓和教唆下，接二连三，把晓月、诗芸、彤彤等一一拉

「别自责了，要怪就怪妈吧…」我握住颖颖的手，原本想安几句，却突然

佳人难再得！」

「你哪里不好了，傻孩，」我嫣然一笑，摸摸颖颖脑瓜。「凡事都有一个

我的善良和包容，竟然成了他手中一柄利剑，挥向边最亲的人。

下。直至那个淅淅沥沥的雨夜，颖颖撕心裂肺的饮泣，像刀一样划破夜空，我

爸爸更谁？」

一样的双手箍住老郝脖。这一场汤池「三人行」，在持续个把小时候后，

样，颖颖已把自己视为老郝的女人。

颖颖是个好儿媳，但我却不是一个好婆婆，简单一句对话，又把她往那方面

「老郝、琳

引导。也许是我想跟颖颖分享更多快乐，也许是我不肯轻易放弃，也许是我中毒

「禁」这个词，以前只在语文课本上见过，意思是珍贵的、不容别人染指

翩翩向前，怜地抬起颖颖的瘦尖下。四目相对，情脉脉，说不的缱绻，

一阵心酸。「也许冥冥之中早注定，怨不得任何人，这就是我们婆媳的宿命吧。

还休…

角落。那略带哭腔的叫床声，甜得似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梦！

太。

如笼罩一层雾，迷离而惆怅。嘟嘟的小嘴，微微撅起，说还休，说

转移到了休息室。直至夜吞噬整个大地，除了连绵不绝的「啪啪」声，以及两

适应的过程，妈妈理解。」

次「三人行」，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比我第一次多约半个小时。

里去吧。

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浪叫，房门依然闭。

一爿簇拥的牡丹，贵优雅，神圣不可亵渎。一位着白燕尾服的俊朗男士，

当从荧屏上看到徐琳抱着颖颖的大白，用力分开其，并叫着

降到最低。这是我目前唯一能的，对颖颖最好的，对左京最好的，对我与

歌毕舞散，颖颖缓缓地坐到地上，垂首不语。蓬松的白长裙散落开去，像

宇，不面对左家列祖列宗。那么，就让我永远隐瞒下去，把这个秘密带到地狱

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