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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忍着心中一万个难过,趴在丈夫的
身上,故作无恙的安慰他,安慰李逾白受伤的心。
李逾白在妻子的安慰下,极不情愿的扭过头,他闭上眼,对身旁妻子的安慰
置耳不闻。沮丧如他,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已经是当月的第五次了,并且是
连续五次阳痿,「阳痿!」这是一个男人不可饶恕的错误,更可恨的是,他对此
毫无办法。他感到愤怒和羞愧,然而事已至此,又该如何是好呢?
就在丈夫想着自己的心事时,孟惠芸却以为身旁的男人已经睡过去了,她突
然感到喉咙无比的干渴,于是她撩开被褥,起身走向了卧室外的客厅。
点开淡紫色的廊灯,长发披肩的惠芸打开橱柜,拿出盛满红酒的醒酒器;这
是82年的拉菲,香醇浓郁,从喉舌滑入,滋润心田。她是穿着睡裙出来的,下摆
仅仅包住臀部,即使是这样,肥嘟嘟的屁股肉还是露出了大半部分。她拿着高脚
杯,捋动耳垂边的长发,兀自起舞。
摆动着的大腿丰满修长,胸前薄纱里隐隐若现的乳头,也在一对肉球的震颤
中竖立起来。
没有人可以理解她的烦恼,已经三个月没有性爱生活的人妻,欲望如虎的3
3 岁,她又能怎么办。此时此刻的惠芸,只是一个孤芳自赏的舞者,静静的摆动
着曲线玲珑的肢体,或忧伤或落寞,拿着酒杯,一醉方休……
深夜中的城市,萧条而冷清,空空荡荡的街道上,没有了白昼烈阳下的炙热
与沸腾,冷冽的清风刮过冰凉的地面,将垃圾堆旁的塑料袋卷得高高的飘舞,一
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野狗,张牙舞爪的追逐着……
也许狗吠,又或是膀胱里的尿胀得酸,张小牛醒了,并且迅速从上铺爬下来,
尿意十足趿着拖鞋冲向门外的厕所。打开房门的时候,一阵蓝蓝紫紫的光照过来,
他虽然感到疑惑,却没有在意,直到将腹腔里的尿痛痛快快的排得干净,才走出
厕所,循着那道光,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惠芸喝酒的地方…
这时,空中飘扬摇曳的透明塑料袋,终于被棕黄色的野狗扑倒在地,兴许是
久饿成狂;野狗兴奋的嗷叫,呲着狰狞的獠牙,吐出干涩且没有血色的舌头;只
一会儿,塑料袋便被咬得没了个影。野狗折腾得累了,发出一声哀鸣,夹起尾巴,
兴味索然的扬长而去了……寒风依旧,夜幕下的城市重新陷入漫无边际的落寞…
…
而房间里的惠芸,也同样沦陷在漫无边际的美梦里:
那是一个吻,火热又急切,从头顶上发端分叉的地方开始,停在后脑的脖子
上。强壮有力的双手落到肩膀上,粗糙却让人踏实,身体里涌起一阵阵燥热与骚
动。她想睁开眼睛,看看梦中爱抚自己的情郎,偏偏脑袋沉沉不听使唤,于是只
好放弃……
很快,那双结实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向手臂,睡裙的细肩带缓缓落下,
胸口的一阵凉意让她确认自己的乳房已经暴露在空气中。梦中的她什么都看不见,
然而这种视觉上的遮挡却消磨掉了心中的羞愧,「反正是个梦」她这样想,顿时
豁然开朗,开始享受起美好的梦境……
那双手没有让惠芸失望,反倒像生怕乳房受凉一样,很快便轻盈的递上温暖,
重重的盖住了空气中的乳房。惠芸为「情郎」的体贴而暗自欣喜,脸上也泛起了
甜甜的笑意……像是受到这个笑容的鼓励,那双手开始用力起来,男人成熟的雄
性身体猛的一下贴在了自己光滑白嫩又赤裸着的背脊上。
「嗯……嗯嗯……」惠芸发出梦呓般迷人的呻吟,在乳房被身后的男人肆意
揉捏之时,她竟也忘情的扭着背,和身后雄健壮实的胸膛摩擦起来……
男人开始吻着她的脖子,细腻而温柔的吻,舌头滑过留下的口水,使惠芸痒
得发狂。紧接着是锁骨、胸口、乳房、乳头——值得一提的是,男人似乎深谙于
挑逗,时而用舌尖勾弄乳头,时而大口含住乳房吸吮。这种快要让惠芸疯掉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