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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有能力一边射击一边跑,距
离母亲已经很近了,这时我和王强的枪口几乎一齐冒出火光,我清楚的看到自己
手枪的子弹钻进了王强拿枪的那只手臂的肩膀,心下松了一口气,再一看母亲完
好无损,「妈蛋,吓死老子了,原来枪法不行啊。」
忽然,眼睛的余光中一抹闪亮从王强的左手划过,我的脑海里从未有过的清
晰,「擅刀」,「飞刀」,几个字迸入我的脑海,一下子什么都说通了,包括那
道吸引我注意到王强的亮光。
「妈」,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和速度,我挺着胸膛迎着那把刀就扑了过去。
亲眼看见鲜血从自己的身上飞溅出来之后,在我陷入黑暗之前,我最后一个
念头是「妈妈没事,真好
母亲象是从天边上漂浮过来,感觉到儿子的温存,那种幸福是久违了的,一
瞬间从心房里漫溢出来,“小明,在这张床上,你要了母亲,你想把你妹妹怎么
放?”
计适明到现在头脑里只是有着对母亲的爱恋,从没考虑到如此复杂的事,是
呀,自己和母亲做了这件事,妹妹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但他到底没想出个结局,也实在不想去想,“妈,我不管,我就是想要你。”
母亲长叹了一口气,她没想到儿子只是对自己有着这种欲望,心里一阵失望。
同时感觉儿子的手已顺着阴缝摸到自己洞门口。“嗯……”就在儿子两指并在一
起插进去的同时,她感到了一个欲望。
计适明结婚后那几年,母亲才偷偷地松了一口气,那几年,计适明入党提干
在机关里平步青云,颇受人尊重,人们都说她熬出头了,儿子孝顺有本事,孙儿
孙女又长得聪明伶俐,一家人和和睦睦,老太太该享清福了。可谁知计适明每次
提干之后,都要和母亲说说知心话、炫耀炫耀,这是和妻子从来没有的事。计适
明跟母亲说这些时,眉飞色舞,唾沫四溅,说完了看着母亲,然后就是无休止的
要求母亲。母亲一时高兴,也就由着他折腾,母子两人往往通宵达旦地淫乐。
母亲越来越感到有种罪孽感,因为儿子既已娶妻,她夹在中间,感觉心里上
别别扭扭,再加上怕被媳妇发现,常常提心吊胆。看着儿子的每次死乞白赖般的
要求,母亲有苦难言,计适明并没有放过她,也不能说她没有过错,计适明结婚
后,于夏季的一天晚上,到了母亲的卧室,儿媳妇上夜班不在家,母亲因腰疼让
计适明帮助敷药,计适明用药水帮助母亲擦身,不时伸手摸弄母亲的乳房,母亲
明知这样不好,却无力拒绝。
“别摸了,让你媳妇知道。”母亲转过身来,一对肥白的大奶摊在胸前,两
粒黑黑的乳头翘起来,计适明知道母亲有需要了。
“是不是想了?”他直截了当地问,新婚一段时间,他的确迷恋于妻子的肉
体。可激情过后,他想得最多的还是母亲。
母亲翻过去爬下来不理他。
“妈,对不起。”他覆在母亲的背上。
“想儿子了吗?”手从母亲的后臀伸了进去,这久违了几天的母亲的东西,
他有点内疚。
母亲蜷了一下腿,“小明,瞎说什么。”末了又说:“断了吧。”
母亲的一团阴毛浓密地覆盖在那里,计适明顺着小心翼翼地望里扣,摸到两
片肉乎乎的东西,他掀了掀母亲的身子,母亲就势偏起一条腿。
“别冷了媳妇,妈也不想对不起她。”母亲幽幽地说。
“妈你瞎说什么呢。她要是不想呆,我就跟你过。”计适明嫌母亲这样碍事,
干脆翻过来,看着母亲鱼肚白的大腿和嫩肉,他爱惜地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