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真的以为我是从杜妃膝下抱的你。”阿允摇摇，无法生气，反而有些兴致盎然，“於菟，你认为我有闲到去养其他人的孩吗？”

“母后为何叹息？”

“有人告诉我，她很早与先帝相识，一直仰慕他，视他为未来的丈夫与主人。甚至……”齐王看向她，姿态没有一分咄咄人，“比您和先帝要认识得更早。”

“母后没有什么想与我说的吗？”

齐王竟笑了笑，俊冷冽的眉目都变得柔和非常，“我若告诉母后是谁告诉了我这件事，您会立刻将那些人斩杀吧。”

“这倒是真的。她开始想先帝的妾婢，后来成了先帝的妃，再后来死在先帝的手里，也算如愿以偿、终不悔。”阿允和先帝，都不是这样痴情的格，中竟然有这样的人，说实话也很令人吃惊，与先帝、阿允、王皇后，甚至皇里的其他嫔妃比起来，杜妃就像是黑白漫画跑到了彩动画中一样，不说好不好看，首先画风就很不搭。

“……父皇到底为什么要杀他们？”沉默后，齐王问。

“我为两条人命。”阿允回答，“可是，你提起他们的原因呢？於菟，你总不会要告诉我，你是这死去的杜妃之。”

“想杀掉一个人的理由有千万，不喜、讨厌、天气糟糕、心情不好、看他不顺、讨厌他的家人、彼此有争端、负债、有旧仇、有人谗言……於菟，你可以认为这些理由不像话，可是，怎么能算无缘无故？”

“这是自然。”阿允没有否认的意思，“挑拨太后与齐王的关系，如此胆大包天，难不值得一死？区别只在于现在腾手还是以后慢慢去收拾。”

“无缘无故？”阿允温柔的笑，“因为讨厌女人的父亲，所以无视她和她的孩，这算是无缘无故吗？因为想要更多的势力，所以与其他女人结婚，这算是无缘无故吗？因为怀疑儿想要谋反，所以造证据，将他和其他两个兄弟一并赐死，这也是无缘无故吗？”

“无缘无故的，父皇怎么会斩杀他们？”

我，还是真心如此认为？”阿允怎么都想不到，为什么齐王会如此认为，偏偏他虽然是长，也与衔禅一起受冠举行过仪式，但年纪反而还没到二十，只是为了能够行使诸侯王的职责才提前行了冠礼，若是青期没过，满脑叛逆劲，倒也说得过去。

“你……从来没有在我小时候抱过我，喂我喝，不似一个母亲。”齐王轻声。

“是你该与我解释才对。”阿允看向他，神淡漠，也不和刚才一般怒气腾腾，“默不作声地抖这么大的事，你是想把我给活活气死？”

阿允对此的回答是，“对，可我也从来没抱过李胜他们，难他们也不是我的？不光是我，王皇后、其它妃嫔贵女，也没有一个会终日溺着愿意亲自抱孩，喂孩喝的。不过，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你愿意用你的王爵、军队和土地来换吗？”

“先帝有五个儿，其中四个要么被封为王，要么承袭帝位，却还有一个与生母杜妃一起，还未满五岁，就被早早赐死。”齐王看似突然，阿允听此不禁将茶杯放下，轻轻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