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定国还能有你这样明理的疆主……”旻烨举起茶盏，“本该饮酒的。”

“你放心，无论如何，赵之疆都是定国的小小一疆，我赵之华澳是定要护定国安泰的。”……

手上的一阵就突然让我想起那天夜里的我的额角，越卿小臂上一条又一条的刀伤划痕，和曾经我嘴里的咸腥……我打了个哆嗦，生生忍下泛上来的阵阵恶心，用力挣脱了旻烨的手。

我坐在一边静静喝茶，也在静静听着。

“孟之誉斐其人，我信得过。但，我还是要去孟之疆一趟。华澳你……”

“就是这个理儿。现下之疆吞了卞之疆，就打破了原来的平衡，独大了起来。私底下本就有几个心怀不轨蠢蠢动已久的疆域，不过是势力分散且远远不能与京之都抗衡，正好此次被一撺掇就沆瀣一气，倒实实能看清各个疆域的忠心与否了。”

我看到旻烨滞留在空中的手停了一会，慢慢垂下去，了个拳。睛闭着，像是在忍耐压抑着什么，终是咳嗽了几声，再没言语。

“哈哈，好一个谋世之才，站于对立，甚是可惜啊。那么现下，孟之疆的态度就十分重要了。”

谈论到战事国政，他们才算是正经起来。殿室后，这位疆主尊了旻烨坐在面东上位，自己则跪坐在面北几案边，等着婢侍沏完茶，而我则是由婢侍引着到了面南的位置上，也就跪坐下来，零风她们并没有跟在我侧。

随后，他就散了殿内所有侍从。殿内空旷，又因着人都去了，更显寂静，说话都似乎有回声。

“景源？卞之景源？”旻烨听了，顿了顿步，意识到什么，“我实在是许久未见他，来找你有什么事情吗？”

这就是盛京之盟的由来，并没有气势恢宏，也没有声泪俱下。

路我上哪寻你去？”

赵疆主就更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在一旁不知为什么低低笑着，“都殿里去吧。虽有回，到底还是有着寒风的。”然后他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前些日，景源来过。”

“说来也十分不凑巧，我那时正好疾发作。本来疆域吞并这事，我少不得要。”

“不错。”

“算了罢，就您那板，我们赵之疆的酒您哪能受得住。上次越卿……咳……”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上次之疆自诩甚已经去打了一次孟之疆，连疆域都没有踏去，仅在疆界就被打得落，现在已经消停了月余。我估摸着，他可能会改变方式从小疆开始。”

“说回景源，他来找你是请

“偏远小疆好攻不假，却在资补给和通行上都无甚好。我隐隐觉得……你说，之前之疆是不是……佯败……”

“你的意思是……之疆把攻孟之疆却要肖之疆兵的消息透去，让肖之疆以为要他兵去白白送死才跟之疆有了分歧，顺理成章就转投了你。看似削弱了他的实力，此战一败，我们便更加会猜测他的目标有所变化，署兵力去其他地方。但其实，他一直虎视眈眈的就是京之都的守门疆域孟之疆。”

“当初众多质汇聚京之都，只我和他关系最好。卞之疆和之疆本就有所积怨，那之静轩也实在是年少掌权，难免桀骜些。这些年观其战事是连绵胶着，卞之疆亡，实属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