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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我生病。
我摆的摊位平时在花姑的服装档门口,今天我却跑远了,花姑有意无意地在我身上瞄,直瞄得我全身发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就这样在担心受怕中过了三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大热下洗了冷水澡,还是因为精神终於熬不住了,我病了。
那天晚上就开始发烧的,一直到了第二天才有人知道,花姑去煮姜汤,杨慧姐去找了郎中。郎中把了下脉,开了几贴药,叫我好好休息几天,说只是小伤寒,没什麽大碍。
我确实没什麽大碍,除了第一天较晕沉外,第二天就好很多了。而这几天照顾我的当然是最疼我的花姑了。她若无其事地喂我吃稀饭和喂我吃药,和平时一样对我嘻嘻呵呵的,可我就是不安心,害怕见到她。
第三天中午,我已经觉得身体基本恢复了,可是花姑就是不让我下床,到了中午照常丢下档口去买了白粥给我吃。
我不用她喂,自己舀着吃。花姑望着没有说话,我突然感到气氛有点异常,心里发慌,连吃粥的声音都变轻了。
终於,花姑很小心地问:"小俊,你……你那天晚上爬这麽高干什麽?
我的心直往下沉,这个情节其实这些天已经在我心里出现很多次,我也找了很多解释的理由,可是到真的面对时,那些话却全卡在喉咙里挤不出来。
你在偷看杨慧姐吗?
花姑的声音放得很柔,这跟她平时的声调很不一样,我情不自禁抬头望了她一眼,只见她眼里透出的不是责怪,而是一种关心,综合平时花姑像亲人一般的照顾,那一刻我彻底投降了。
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这句话一说出口,我突然有种释罪的感觉。
男孩子到你这年龄,对异性产生兴趣是很正常的,可你不能这样做呀。
我……我错了……
花姑又继续和我说了一些男孩成长的问题,其实我听着似懂非懂,只是一味地点着头受教。
你呀,还好是让我发现了,要是让别人看见了,我看你怎麽办呢。"花姑接过我的碗,感叹地说。
其实,其实我也想过不再看的,可是我……可是我控制不住。
看见花姑不以为然的神情,我有点急了:"真的,骗你我是小狗。
那,以後能控制住了吧?你呀,要让李家兄弟看见了,还不揍你?
我会控制的。
想起李成碗大的拳头,我不由自主地伸了伸舌头。也许是因为知道花姑不会将我的事说出去,心情有所放松,我的念头一转,突然不由自主地在眼前浮现李成下体的那条黑黝黝的肉棒,然後又很自然地联想到这条肉棒从杨慧屁股後进入杨慧体内的情形,一想到这些,我的心跳又像关着小老鼠般地跳动起来。
正在浮想时,耳朵听到花姑"咦"了一声,我顺着花姑的目光往下一看,原来刚才的浮想已经让我生理上产生了反应,宽松的库子束缚不了挺起的肉棒,高高地举起。
看到花姑皱起了眉头,我连忙用手捂着下体,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傻傻地看着花姑收拾了碗筷出去,我认识她到现在,第一次见到她这麽严肃过。
很快花姑把碗洗好後又回来了,我忐忑地问她:"花姑,我是不是很坏?
本来我预算着让花姑狠狠地批评一顿,然後就希望她不让这事给别人知道,就这样过了。却没想到花姑那时候并没有批评我,反而拿着她的毛线边织边问我怎麽会想到偷看杨慧,还睁大了眼睛狡狤地问我是不是喜欢上杨慧姐了。
这方面我哪是她的对手,给她一句接一句地把内心的想法都说了出来,包括偷窥时心里的震撼和偷窥後心理的难受,都毫无保留地对花姑倾诉。当花姑听到我挺着硬硬的肉棒睡不着觉时,她笑得前俯後仰。
花姑问我怎麽不自己弄时,我完全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麽,花姑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得太过了,就把话题岔开,她问我:"那你以後真的不再偷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