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晓晓一直很哭。受伤了会哭，没考好会哭，被欺负了会哭，被班主任骂也会哭。她的泪实在是太多了。

现在晓晓就靠在阿燕颈窝哭泣，泪顺着肤一直到阿燕心，于是她整颗心都被泡在了泪里，又咸又苦。

这是晓晓的初吗？阿燕想。她会怀吗？会当妈妈吗？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孩呢？

期的那节课。生老师在男孩们的哄笑声讲到初后女就可以受。

阿燕的脑混混沌沌的，她靠在门上问门里的晓晓“你以后会生孩吗？”

“我是被的孩。”阿燕有些得意。

晓晓哭泣着夹双，柔的被一扩充开来，温的从里。

晓晓哭了半天又说想要去阿燕家陪她再过一夜。可阿燕不想让晓晓去自己家。她怕被看见脏的房间和醉酒的父亲。晓晓温柔又贤惠，而她什么也不会。

“肯定会啊。”晓晓说“我喜女儿，女孩多可。”于是阿燕又想到了大着肚的晓晓，她会像其他妇一样着硕大的肚去检查，在十月怀胎后生下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死胎。“为什么我不是男生呢？”阿燕说。她时常在想自己为什么不是男生。如果她是男生，就能在大家的起哄声中拥抱和亲吻晓晓，就能让晓晓怀上她喜的女儿。

于是她又俯下去，细细地噬咬着。她糊地叫着“晓晓”，心里喊的却是妈妈。“妈妈，妈妈。”

“去你家吧。”阿燕说。

而门里的晓晓只是疑惑地嗯了一声。

晓晓的新奇在第二天就烟消云散了。因为她开始痛经。阿燕给她泡了红糖，又用杯了给她捂肚。

晓晓缩在她的怀里一边哭一边说“为什么女孩要来姨妈呢？”

“可以亲亲我吗？”阿燕说。

在柔的床上，阿燕搂着晓晓，将脸埋在对方的脯上。

可惜，可惜……

她被晓晓的大夹着，咸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整个人仿佛被浸泡在腥咸的里，像是回归了母。

“她一定在看我，”阿燕想“用那溺的神。”

毕业的时候晓晓搂着阿燕的脖哭个不停。

窗外的灯明明灭灭，阿燕从间抬起，望着她漉漉的和带着汗的鼻尖。

“你要照顾好自己。”晓晓说。

“可以后呢？她还会摸摸我吗？会搂着我睡吗？会亲吻和拥抱我吗？”阿燕觉得自己被拉扯成了两半，理智让她不要逾越，望又让她渴望着更亲近晓晓。最后她还是告诉自己：“妈妈会永远自己的孩。”

晓晓短暂地养育了她，又像母亲一样向她袒房。晓晓是年幼的妈妈，她是妈妈的孩，又占有了妈妈。她想到俄狄浦斯，想到他刺瞎自己的双。可她不是男人，晓晓也不是妈妈。所以她们能尽情地抚对方，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

阿燕掀开了晓晓的白裙，她垂下着她的，温的。心里想着：妈妈，我从你的里爬来，现在又要钻别人的。

阿燕也不知为什么，她只知血会让人变得脆弱。晓晓就是一边血一边泪，上的都要了，变成了脆弱的瓷娃娃。

晓晓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

昏暗的灯光下，她看见晓晓的嘴微动。好像在说“不”，又好像在说“好”，最终还是落了一吻在她额上。

阿燕乖乖地。其实她是过成什么样的都可以的格，她只是太依赖晓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