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有别的路可走吗？”秦明低声问扈三娘，“三娘，我不觉得招安对我和兄是好选择。我们背叛过朝廷一次，且朝廷历来重文轻武，再会去武官，会难上加难的。”

“可是三娘，真的没有其他的路吗？”荣满怀期冀地看着扈三娘，期望扈三娘还能说第三条路。

秦明看着扈三娘：“三娘说的对。我们就是招安了，也不会有前程了。但这往前走那么一步，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要不要孝、忠臣……

“将军想回到以前的生活状态，接受朝廷的招安是一条路。但也不是所有的山贼都值得朝廷招安的。只有闹到足够大的规模、了足够多的坏事，恶贯满盈了，朝廷外有辽、金的虎视眈眈，内有敷衍贪婪的经略宰相，顾不过来了，不得已就会选择招安你了。”

扈三娘摇，“杀官等同造反。第三条路就是等着官兵围剿梁山了。”

秦明吓得茶杯差失手，荣不仅将半杯茶喝了脖里，还呛得惊天动地地咳，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荣从来都是别人家的孩，一直是父母的骄傲，同龄人仿效的榜样。给扈三娘的这几句话，就明了他现在是在不忠、不孝、无礼的行列。他惭愧之下思，刚刚百般念在脑里来回冲撞，却找不到一条可行的路。他抬看到仪态端庄、稳坐喝茶的扈三娘，一不知从何而来的信任，让他脱就问了。

“不会吧？天下的山匪那么多，官兵没有实力、也没那个闲心围剿的。”

良久以后，荣从沉思中醒过神来，见自己面前的茶汤已经没了气了。

秦明和荣。

扈三娘看着荣不复往昔的骄横模样，而是诚心诚意与自己探讨未来的路。故略皱眉，边说边想。

“三娘，你说的是真的？”荣震惊的无复以加。

他两手掌心相对十指相扣，已经好久没有人敢“教导”他一句了。偏扈三娘这个女，自己文武都比不过，说来的话，也字字句句都扎心。然自己不敢怒、不敢反驳，还要着扈三娘的意思去思考，以后的路。

荣木然，扈三娘句句话都剥了他一层脸，可每一句都没有说错他。

“三娘，如今某家该何去何从？”

扈三娘凉凉地说：“将军，你的父母是不会愿意你山贼的。你为人，如今偏离了‘孝’；官家信任你，将清风寨委与你镇守，你臣的失去了‘忠’；‘礼’我就不多说了，将军今日已经为此付了代价；但愿‘信’这一条，将军日后不负刚刚对家所说的话。”

秦明也跟着摇叹气，“唉，没有回之路了。”

扈三娘一笑，“官府以前不会注意

扈三娘轻轻：“那就不回了。反正你们也杀官、也造反了，索就真的造反得了。”

扈三娘撇嘴，“现在也就是混吃等朝廷来围剿呢。不过只要不挑旗号自立为王，官家也不会来的，这一年、两年内的不会有什么事儿的，可以先对付着糊过去。”

扈三娘自斟自饮，看也不看陷沉思中的荣。秦明佩服地对扈三娘抱拳，捡起荣放下的茶勺，为扈三娘添加茶汤。

荣叹息，“朝廷对招安的山匪武将，定会另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