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荣讲完坐下了，扈三娘叫他起来说说想的时候，他一看到对荣略带赞许的秦明脸上，立即恍然大悟，必是秦明说了什么，荣的态度才会变化这么大。然后他就顺着荣的话，把扈三娘的军卒不易补充又提了提，顺便调了骑兵的战，如果条件允许了，要积极更新换代了，昨晚落下的军卒，很可能是因为战的原因。

是这个数量的减员，咱们都损失不起的。”

扈三娘见荣和呼延灼说自己所想，就对参会的将领说：“战的事儿，比较难，看看童贯这次的围剿之后，咱们能夺到多少匹。柴、蒋敬，你俩要考虑安排段景住去买战了。

秦明把大将军的心意这几个字放的比较重，荣心神凛然，立即收了袭营后就捺不足的欣，低声说：“是，谢谢妹夫提醒。”

荣和呼延灼应了。

荣了聚义厅就与秦明走到一起，郎舅俩比邻而居。快到住了，荣说：“今晚只折损了十几人的……”

其他人都曾经跟随公孙胜去看过夜袭炮击童贯大营的。略想想就知荣和呼延灼昨晚对朝廷的打击是多大了。可听荣调折损太大，吃惊之余就开始琢磨荣话里的义，尤以呼延灼为甚。他凝视表情严肃与昨夜袭营回来、数人数的兴奋状态截然不同的荣，先是吃惊他的改变悬殊，然后想想扈三娘凌晨说说的话，陷若有所思中。

秦明皱眉，他发觉荣还是欠锤炼，这样的想法可是与大将军背而驰，要不是他了解荣，都得怀疑他故意在与扈三娘唱反调的。

柴、蒋敬起立应了扈三娘的吩咐。

秦明见荣明白了，与他分手了自家的院。悄悄洗漱了，惦记着氏有在，也不回卧房打扰她，胡在书房偎到天亮。他昨夜的观战属于个人行为，今早还是要早的。

扈三娘对秦明说：“你带骑兵去袭营的事情先放放，今儿申时正过来聚义厅，商讨下一步行动。”

关胜心切，站起来问：“大将军，昨夜虽然损失了一些人手，但现在正是朝廷将士人心不稳的时候，如果我们今夜再次袭营，会大大打击朝廷将士的信心，应该能取得可观的战绩

下午来开会的人，都是逐渐在梁山领了实权的各寨寨主。荣先汇报了昨夜骑兵和公孙胜领的火炮队的合，说了自己和呼延灼的骑兵队的损失。然后有些沉重地说：“虽然我们只折损了十几人，但就如大将军今晨所言，我们补充军卒不易，补充战也不易，训练一个合格的骑兵更难。这样的折损，我们与朝廷耗不起。”

言辞里的兴奋、得意一览无余，而那言外之意，更是觉得今晚的战果甚是划得来。

萧让把事情记了下来，几个人分回去休息了。

“舅兄，大将军可是认为折损的人太多了。你好好想想大将军的话，朝廷的兵员充足，而我们的军卒有限，也就明白大将军的心意了。”

“等天亮后，你俩要记得查询一下这些人是否有家眷在山上，然后通知柴、蒋敬，这些人先仍在籍军卒给家眷俸养。后续的事情怎么理，等把童贯这波围剿打退了、确认他们的情况，再循旧例理。回去记得督促今晚参战的人，及时写战后总结。”

扈三娘的情绪不，声音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