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纲，你们知我内眷儿女甚多，若我去太学博士，恐怕连家都养不起了。再则跟随的曹家、夏侯家的弟，也得有个合适的去。”

曹案前的茶已经变冷，侍者悄悄地上来给曹另换了一盏。张纮和杨彪也不声，默默地陪着曹静坐。

张纮把自己边的一个木盒拿过来递给曹。

随着日晷偏移，曹终于耐不住开了，声音嘶哑涩。

杨彪赶说：“孟德你可别糊涂事儿啊。兖州不费吴侯一兵一卒你拱手相让，难冀州能够守得住么？袁谭已经忘洛来了。”

不然用不了多久，就可能是和帝、安帝、顺帝、桓帝之事再现。损了天下人的利益满足自己的私，有亏功德与社稷，岂能不埋下如黄巾之的祸。若是灵帝能够不为已甚、董卓能善刀而藏、适可而止，你说汉天现在需要禅位吗？”

曹知杨彪还有话与自己说，便于杨彪并肩而行。

曹挣扎，“若是我不肯呢？”

张纮笑的云淡风轻，推心置腹地对曹说：“孟德可还记得‘羊续悬鱼’？少吃一儿，吃的久一些罢了。非要把百姓得揭竿而起，不过是天下大斗之后的再次重新分。秦时候的贵族、西汉时候的王公，他们的后辈今次还在东吴封爵名册上的有几姓？

“孟德可以拿回去细看，三日内给我回复即可。”

十年了。鞍前后费尽心思筹谋，最后连封邑都没有，你甘心么？”

“你现在返程或许能够见到他。”杨弘冷冷地补充。

曹知今日的见面到此结束了，他起谢过杨弘肯立即见自己，又谢过杨彪的关照，向施礼告辞。

“孟德啊，吴侯即将登基，内眷也只有一妻。”

杨弘见曹这样说，知自己的任务完成有望，赶欠对曹说：“新朝甫立，不论文武，都缺少合适的人才。东吴有一不甚完全的选考试程，所有的官、吏都要参加考试，一视同仁、量才适用。就是陛下的亲弟弟孙仲谋和孙叔弼也是如此。”

吴侯也就是想我们这些人能够给儿孙多留功德，让儿孙多承着些恩荫罢了。

“若是你不肯，吴侯也不会勉你，你便即日洛去。”

杨彪则说：“孟德，我与你一起走。”

曹算是明白了，这俩人哪里是给自己脸面，分明是想凭之利问自己要冀州呢，玩先礼后兵那一呢。可是自己不给，能守得住吗？

“可。”

“所以，吴侯不再将土地分给任何人，百姓得温饱则天下无动。”

杨彪劝：“孟德，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将诸侯置于天下百姓利益之上，总会有人由一县之地想一郡，有了一郡之地又想一州。”

曹诧异地看杨彪，“你是要我送女？”

张纮语气平淡得好像是在今儿天气很好般，无所谓轻重。

“非也，非也。是老夫没有把话说明白。吴侯不纳妾，亦不准其弟纳妾。天下人以后还有贵过孙家弟、爵位过吴侯亲弟的吗？你看看恩荫那分有关嫡、庶就知，再看看举荐和升职考有关嫡和庶的影响，也

杨彪一噎，明白是自己的话造成了误会。

“纲可将这程给我一份看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