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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好像是在用她的生殖器亲吻着我的额头,她戏谑地说:(3/10)

哭哭啼啼可就变丑没人喜欢了。晚上没住处吧?听我的,我给你安排。咱们走吧。」

我和韩欣出了酒吧上了王子大街。

细雨霏霏,王子大街灯火阑珊,宏伟的爱丁堡城堡在幽绿的灯光涂泄下如天像奇观般飘浮在空中,彷佛向浩浩宇宙昭示历史的沧桑和生命的顽强不息。

我们走到王子大街中段司格特的雕像下,在用黑色含油石建成的哥特式天篷下,苏格兰大文豪司格特与他的爱犬呆在一起,他面向北方,深情地凝望着令他魂牵梦萦的苏格兰高地──他深爱着的故乡。有年轻人三三两两地在王子大街上倘佯,讲不同国家的语言。

一位黑头发黑眼睛皮肤白皙如脂的姑娘摊开双臂,在司各特像下高声朗诵他的着名诗句:

Land of brow hands haggy

wood,

Land of the Mountain and the

flood,

Land of my sires!

What mortal hand eeruhe filial band

That knitsmetothy rugged strand!

她的同伴叫好打呼哨。

「真是如梦如诗的浪漫之都啊!人生虽然苦短,但能学会珍惜享受生命中的每一天是多么难能可贵啊!」我不由赞叹。

来到爱丁堡短短的十个小时,远古玛丽女王和现今韩欣姑娘的故事彷佛带着神秘的契源在我善感的心头不期而遇,深情对视。为情而痴,为情而迷,为情而累,这是多情美丽女子恒古不变的咏叹。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女人永远走不出情爱的花径或泥沼。那么男人呢?我怜香惜玉,四处用情,我是怎样的男人?  我转过头去,蓦然发现韩欣在暗暗打量着我的脸庞,目光中带着纯情女子对一个异性的关注和暗怀心事的忧悒。我的转脸令她悴不及防,她的眼珠游移了几下垂下了脸庞。我为自己刚才的忘乎所以而可笑,又为韩欣的困窘备感怜爱。

我两手捧住她的脸庞,直视着她的眼睛柔声说:「傻姑娘,别老是忧心忡忡地!笑一笑,否则我也坐地上嚎啕大哭了。」

韩欣抿着嘴,忧戚地做出一个笑容,我把她淋湿的头发捋到耳后,就势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我和韩欣肩并肩走回位于Haymarket我所住的TravelInn406房间。

我用磁卡打开房门,以黄色为主色调的房间布置得乾净整洁,暖暖的灯光给人一种舒适惬意的感觉。

「没事,随便点。反正是穷留学生,咱们就将就点。晚上你睡床上,我睡沙发。」

「挺好的。对不起,要给您添麻烦了。」韩欣鼻音很重地说,她的音调听起来像刚哭过的孩子一时还恢复不了常态。

她摘下背包,脱去外罩,又露出了那件梅红色的薄绒衣,顿时使房间出现了明艳的生机。

她用了一种比较浓的香水,直冲我的嗅觉细胞,催得我下部有硬胀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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