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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过来用手一摸,暖呼呼的像刚出炉的面包,炙手可热。小马眼看祸是自已闯的,立刻站起身来,朝大家说道∶「等一下,我有办法,去去就来!」他说着头也不回就走出去。
@@果然片刻工夫,他的手上捧着几件药品回来,什麽「消炎软膏」、「发凉药粉」,一应俱有。他拨开众人,在玲玲的阴户口上洒上一些药粉,再敷了一层软膏,肿胀部份立刻轻松下来,清凉透底。这好像大热天吃了冰淇淋,凉到骨髓里去,玲玲舒适的吁了一口气,精神上也好了许多。
@@接着讨论夜晚的节目,什麽溜冰呀、跳舞呀、上夜总会呀、听歌呀,每人都有独特的见解和与趣,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本来最喜欢动的玲玲,今夜的情势却不然,身体柔弱,创痛未愈,溜冰和跳舞暂时免谈,听歌却有点兴趣。
@@第一个附和的是军师,他是虎豹帮中的甘草,什麽味儿都调合得来,随风转舵、顺水推舟是他的特长,所以甚得人缘,个个都吃得开。无论任何事体,只要他一开口,大部份都会附合大家的胃口,而在事後他也都会说出一套大道理来。
大家听他一附议,知道他别有苗头,都睁着眼看他。
@@果然,他见大家对他充满期望的神色,笑嘻嘻的说道∶「我们今夜上第一酒廊,去听梁兄哥的、怎样?」他们这一帮,大多数都是波迷,提起了梁兄哥,心里油然涌起了一片好感,喜溢眉梢。
@@人就是这麽怪,梁兄哥的唱片,早几年就已响遍了宝岛,凡是看过梁祝片的人,几乎都可以背得滚瓜澜熟,在波没来以前,确实都有点听得腻了,现在她人来了,婉转的歌声如旧,但许多的迷哥迷姐,宁可花上十倍的茶资,见上一面也算过瘾。听说有许多竟然从南部赶来,听歌一曲,往返奔波。
@@这批虎豹帮的兄弟姐妹,早就想光顾一睹芳容,怎奈取费过高,他(她)们又须行动一致,光是门票就要两千多元,其他宵夜及车资用费还都没算在内呢!
今天军师一提议,大家本都乐得去听听,紧张之馀,轻松一下情绪也是相当需要的。但是,大家仍嫌票价太高,花得有点不值,最大的原因是早已过时了。
@@军师鉴貌办色,看穿了各人的心里,神秘的笑道∶「哈哈!你们是为了票价关心,这似乎大可不必,古语云∶羊毛出在羊身上,此时会上第一酒廊,差不多都是中等以上的阔客,我们见机行事,顺手再来一票,保险有多无少,绝对够用!」众人一经点破,茅塞顿开,大家鼓掌欢迎,无异议的一至通过。
@@他(她)们分三批进行,九点十分已陆续到齐,前後两组,占据通道要冲,军师则居中策应,听歌倒而成为他们的附带目的了。
@@波的号召力还是相当强,尽管的歌声已经腻了,但三个多星期以来的卖座,每日都在八成以上,实属难能可贵。十点半钟以後,波才在台上亮相,一袭红装,照耀眼前,观众中曾引起些微的哄动,虽说只有几分钟,就在这短暂的骚动中,虎豹帮的青年又捞了两票。
@@由军师策应接赃,带着两个女人的手提包先行离去,可惜的是,成绩虽好,收获却不够理想,除了一些零用钱以外,其它就是女人的用品,全部价值还不够半数的票价呢!他(她)们在一气之馀,索性把皮包丢进垃派箱中。这时大家都觉得有点饿,大夥儿拥进熊熊酒楼,点菜选酒,大快朵颐。
@@玲玲由於昨夜的通宵玩乐,连丢数次,弄得精疲力竭,这一下正是需要进补的时候了。他(她)们只要有钱,吃喝玩乐是不管帐,全是随心意之所好,尽情痛快。由於需要殷切,叫的菜都是拣最名贵而富於营养的,至於价钱,那就吃了再说。
@@帐单送来,简直把军师给吓呆了,两千多元,确也不是少数呢!好在淌来的钱,也让它漂着出去吧!明天还有明天的机会呢!
@@回到旅社,玲玲实在困极了,倒头便睡。其馀的人也是醉意澜珊,十几个人分作四堆,大夥儿睡在通上。
@@不知经过了多少时间,玲玲感到一阵乾渴,想起来找点水喝,蓦的听到一些声息,起自身旁,这声音有点妙,好像磅浦在押水,「吱吱」响个不停,心里下意识的猜想,又是那麽回事了。
@@她本来是懒得看,仍然闭目假寐,但是奇怪得很,就那麽的一点点声响,引动起她全身的神经紧张与贯注,她循声往视,在暗影中看到了一个背影在上下起伏,「吱吱」的声响,就是在这起伏中发出来的。
@@这一下可听得更加清晰了,里面好像还装上了一点水,声音是「吱吱┅┅吱吱┅┅」的就在自己的右方。
@@她这时口也不渴了,慢慢的循着旋身之便,朝声响方向行过来。待到临近,这才看清是军师在抽插,底下的那位,不言而知是丽珠,因为他们是老搭挡。在微暗中看去,只见鸡巴在穴口里上下进出,阴茎汗渍淋漓,可能水份还不少呢!
@@依她的经验,穴口那麽小,鸡巴穿行其间一定显得很勉强,但事实却不然,这时的穴口,好像一个有孔的洞,肉棍像臼米一样地向石穴里桩。看情形他们已经插上了相当的时间,鸡巴下下愈来愈凶,丝丝的淫水被它带动,从谷口外溢,流向屁股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