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嘬取精液,然后呜咽几下,
把汤汤水水全部咽下了肚,最后,还把粉面上残留的一点,用纤长的手指挑了起
来,用红红的小香舌卷进口中,慢慢回味着咽了下肚。月夕用舌头清理晚后,就
靠在刘敬贤的肚子上,双手环着他的腰,然后糯糯的问道:" 老公不生我气了吧?
" 刘敬贤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妻子的一举一动,他心里清楚其实月夕不喜欢这样,
她这样做完全是因为自己喜欢,他凑到月夕刚才没有沾到自己精液的另一侧面颊
上亲了亲道:" 怎么还会气呢,心疼宝宝还来不及呢……觉得受不了就不要勉强
自己,以后没有人能强迫你做任何事,包括我在内。" 月夕觉得很开心,忍不住
喜极而泣:" 真是……帮你做清理也不是第一次了,还有什么做不来的……老公
你这么宠月儿,小心月儿以后真的再变得没法没天的,看你还能管得了不。" 刘
敬贤微笑着说道:" 老夫少妻,本来就是该我宠着你点儿嘛,今天是我不对,以
后绝对不熊你了,不管月儿做什么,老公也不熊你,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刘
敬贤就是疼老婆,顶头上怕摔了,攥手心里怕化了那样的疼月儿。" " 嘻嘻……
真的?" 柳月夕媚眼如丝,又羞又喜的问道。
" 嗯……真的不能再真了,傻丫头。" 刘敬贤微笑着承诺道。
" 嘻嘻……不滴……" 柳月夕含笑摇摇头道。
" 嗯?为什么?" 刘敬贤一愣问道。
" 男人是一家之主,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女人分不清主次,就太不成体统
了。" 柳月夕这时候还不忘给钰良缘上眼药,听说那个嚣张跋扈的女人,最近跟
勾串着刘明君学人家炒股票,还说是有内幕消息,结果在地产板块被人涮了一把,
栽了个大跟头,她就是暗指这件事来说事。
" 嗯……" 果然,刘敬贤点了点头,又很郑重的凝望了柳月夕一阵才说道:
" 月儿……你一定能够成为我的贤内助的。" 柳月夕就事论事说的是自己,一番
话说的滴水不漏,但是刘敬贤很自然的就想起,最近越发学会自作主张的小七,
两厢对比之下,刘敬贤很快做出了取舍。
刘敬贤抬头看看挂钟,已经是深夜时分,夫妻俩从冷下来的浴室里出来,回
到卧室里。躺在床上,刘敬贤侧着身看着娇妻坐在梳妆台前吹干头发,做好夜间
保养上床来,他才微笑着心满意足的抱紧她,闻着娇儿身上幽幽的体香,吻了吻
她的额头:" 好,睡吧。" 柳月夕也紧紧搂着自己的男人,以前她从来都没想过,
会有这样的一天……就算是曾经与自己结发的丈夫……很多年了,自己也未曾这
样依靠着他,在他怀里静静入眠……这个怀抱真的很温暖,或许,真的是自己能
够终身依靠的怀抱?柳月夕隔着睡衣,轻轻在自己小腹上摸了摸,孩子……你是
妈妈将来的依靠了,你要健康茁壮的成长起来,保护妈妈……渐渐地,月夕听到
自己身边的男人鼻中微微打起鼾声,不禁微微笑了笑,老公真的累了。看着睡梦
中的他,没有白天时的威严,他睡着之后面容也是这样的安详……这不正是自己
想要得到的吗?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一个能够为自己遮风挡雨,能够让自己依
靠的臂膀,自己经历了多少的磨难,击败了十几个竞争的对手,如今自己成为了
他最信任的枕边人,但是为什么自己心里依然忧惧?这不能断绝的忧思,甚至要
比不上这么多年,自己由着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在自己身体里发泄过后,回家
一杯温水、一片毓婷,然后倒在床上用被掩了,躲在狭小的空间里大哭一场来得
踏实?柳月夕心情越来越是复杂,她知道自己不再恨身边这个男人,他给了自己
衣食无忧的生活,但是,她说不清自己到底爱不爱他,敢不敢开口说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