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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被封锁了七八
天了!」她一时呆住了。嘴唇抖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来。
「胆敢欺骗皇军——-想一想,想一想刚才尝过的味道。他们会把针一根一
根地刺进你的肉里去,会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
我换上一副笑脸走到她身边,摸着她肩膀上的烙伤。四个手指被溢出的液体
沾得滑溜溜的,同时感觉到她在我的手下瑟瑟发抖。「小姑娘,我知道你很痛,
痛得说错了话。再从头来一遍好吗?发报机藏在哪里?」
根本就没有27中队,也没有什么作战演习。但是如果你并不在你说的那个时
间里真的去过某处,你就无从确定有还是没有。受审对象的问题在于:事先准备
好的供词是不能改变的。你说你是一个普通教师,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什么都不知
道。临场重新编造的谎言绝不可能没有漏洞。我想陈惠芹心里当然是知道这一点
的,但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我认为她现在再要开口,说的多半会是事实了。
她没有试图辩解,她知道那没有用,只能越说越糟。但是她咬住了自己的嘴
唇,干脆什么也不说了。
我抑制着愤怒和失望转身走回桌子,身后传来乱七八糟的响动和女人勉强压
抑着的「哦——-哦——-」的声音。宪兵们就在椅子上按住她,正在用针扎她
的另一个乳头。
我在椅子前立定,向后转,走到她身前再向后转,又走了一个来回。她现在
跪在椅子后面,摊平的两手被紧紧地按在椅子面上,用钳子夹紧一根针插在她食
指的指甲缝里,再用铁锤把它敲进去。
她的身子随着铁锤的敲击一耸一耸地往上窜,猛烈地向两边甩着头。又有人
上去帮忙按住她。
「发报机,在哪里?」
「我——-我——-我——-」她喘息着说了好几个「我」字,却没有了下
文。再往中指里钉进一根,再问。
「电台,在哪里?」
她昏死过去一次。
钉无名指的那一根针尖从手指的第二个关节上穿了出来。钉满了她右手的前
四个指头再逐个地钉她的左手,也钉满了。手背上和椅子面上到处流着血水。再
问。
「在哪里?」
她甚至还有力气抬起头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脚。」
把姑娘推倒在地上,让她两脚并拢,脚底贴着一块厚木板用绳子胡乱地缠紧,
脚尖垂直向上。再挨个地把钢针钉进她的每一个足趾中去。
脚趾比较短,钢针能一直刺进昨天被夹伤的趾根。从几个肿胀的特别利害的
脚趾中流出的是几乎没有血色的混浊的泡沫,量大的令人吃惊。
她第二次昏迷过去,弄了半天没弄醒。「叫军医,叫山田来。把她弄醒了来
叫我。」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他们才来队长室告诉我她醒了。已经是傍晚了。
「再烫。」
让她脸朝铁床跪在地下,手臂伸在铁床上捆祝从她的肩膀开始,把烤红的铁
条按上去大约五秒钟,换一根铁条,移到下面四、五公分的地方再按下去。就这
样顺序往下烙,一直烙到她的臀部。再回到上面从她的脖颈开始,这一次几乎是
一节节地烙着她的脊椎骨,年轻女人的反应很强烈。一直烙到她的尾骨。
然后再是第二个肩膀。整个背可以烙三排,我们也就那样烙了三排。
把她解开拖到刑床上,陈惠芹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用捆就那么一
动不动地朝天躺着。两条腿无力地垂挂在床边。首先是不能让她昏过去,于是找
来山田给她注射了据说可以刺激神经的针剂。
「再叫几个人来。」是我下的命令。于是又去拉来了几个人,二号室里挤着
十二三个男人把陈惠芹围在中间,而那姑娘的女性器官刚刚已被从里到外地烫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