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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梦娜则赶紧冲向卫生间,以最快的速度给自己重新涂上口红,并迅速系好衣
襟,然后,做着深呼吸……
杨委夹着公事包,满面春风地走进了家门。
胡逑在自己的衣服上将手揩干,主动迎上去道:“杨校长,你可回来了。想
不到我在你们家吧?”
“哟,难得村长大人大驾光临,真使蓬壁生辉呵。有事找我吗?”杨委将公
事包放到机柜上,高兴地问。
“也没什?事儿,俺今儿个上山打了只野兔,顺便给娃儿他妈送过来,这物
女人吃了生津养你。”胡逑嘿嘿笑了笑。
“哎呀,这就太谢谢村长了,我正愁梦娜的你水不够两张小嘴吃?。她人呢,
怎?不出来招待招持您?太失礼了嘛。”杨委心无城府地搓着手,不好意思地道。
“她已招待过俺了。不信,你问她自己。”胡逑一语双关地道。
“是呀是呀,别以?我不会当家庭主妇。这不,我给他泡的茶还没凉呢?”
梦娜红着脸从里边出来了,指了指桌上的茶杯。
“哎,这你就不对了,怎?能只用一杯茶招待村长呢?来,村长,请进屋,
我中午陪您喝几盅。”杨委爽快地道。
“这怎?好意思呢?我还是回家吃饭吧。”胡逑假意推辞。
“冰箱里有现成的菜,您要不肯留下就是看不起我。”杨委拉住他的手。
“杨校长言重了,好,那我就恭敬不好从命,只是有劳校长夫人了。”胡逑
意味深长地看了梦娜一眼。
梦娜脸更红了,她软叹一口气,对杨委道:“你快进去看看你的两个小宝贝
吧,菜我来弄,不用你操心。”
“好,村长,那您坐会儿,我去去就来。”杨委轻快地向里屋走去。
他一进卧室,胡逑就迫不及待地抓住梦娜的手,邪笑着道:“美人儿,你看,
你老公可比你大方多了,他不仅要你好好招待俺,还留俺吃饭,省得俺下午再往
这儿跑呢。”
梦娜甩开他的手,又恢复了冰美人的神态,说:“我可警告你,你要是胆敢
得意忘形,在他面前跟我轻薄,我先前答应你的话,就全当是我从裤裆里放的屁。”
“唉,别生气,别生气嘛。俺只是跟你开开玩笑。只要你下午真的肯陪俺上
床,俺什?都答应你,还不成嘛?”胡逑望着这个就将落入自己怀中的女人,软
了下来,陪着笑脸道。
“那好,请你记住我说的话,不要乱来。”梦娜说完,转身向橱房走去。
七色劫重开
胡逑果然守信,没敢在席间跟梦娜过份亲热,甚至他还有些拘紧。
梦娜看得有些不过意,主动给他夹了几筷子菜,他才稍稍松驰下来。
几杯酒下肚,梦娜感到,他酒热心畅,潜伏的欲火在酒精的助燃下,已越烧
越旺,几乎要将她的衣袂烧成灰烬了。
而这一切,杨委却蒙在鼓里,他在席间仍频频地向胡逑敬酒。
梦娜忽然也有了个主意,她想将胡逑灌醉!那样,说不定今天下午,她就可
以躲过一劫。
所以她也开始跟老公一道,殷勤向胡逑敬起酒来。桌上的气氛一下融洽了许
多。
但出乎意料的是,胡逑的酒量大得惊人,好像一个大酒缸,对他们夫妇俩的
敬酒来者不拒,最后反而将他俩灌得晕头转向,云里雾里。
杨委正喝着,忽想起下午学校还有个紧急会议,只得起身先行告退,让梦娜
继续陪胡逑喝酒。
待他返身将院门锁上,胡逑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他向梦娜招招手,梦娜不理,他就诞笑着,强行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又将
她抱坐到自己的腿上。
“你干什?嘛?”梦娜娇嗔地扭了扭腰,却也心知自己无法躲过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