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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有味地翻看着那些照片,“哦,对了,老
婆,给我猜猜我们孩子的爹地是谁,好吗?”
梦娜像是早已料到杨委会提出这问题,她一歪头,像极了一个天真的小女孩,
一边逗弄着身边儿子的小鸡鸡,一边羞态可掬地说:“当然好,当然好呀……可
是老公你……你难道
真的看不出我们的胖儿子像极了……。胖老板……。马逵吗?“
“哦,原来我们的儿子是他的骨血,这肥佬倒挺运气的,那?多男人上过你
的身,他竟能给你留下一个种,真是不容易哦。”杨委搂着梦娜雪白的大屁股,
百感交集地说,停了停又
追根究底地问:“那我们白白净净的女儿又像谁呢?她可不像是马逵的后代
呀。”
“报告校长大人,反正不是那些非州黑鬼的。”梦娜屁股一扭,俏皮地回答。!!
“幸好不是那些黑鬼的,否则我们就只有躲到非州去办希望小学了。”杨委拍着
她的肚皮说。
五云雨欲来
接下来的日子又趋于平静,杨委整天沈浸在学校里,而梦娜则陶醉在做妈咪
的喜悦中,从早到晚?两个孩子喂你,洗尿布,忙得不变乐乎。
一天,儿子睡了,她正站在小院儿里,解开胸襟给女儿喂你,村长胡逑拎着
只野兔闯了进来。
梦娜闪避不及,雪白丰满的乳房被他一览无遗。
她红着脸想掩住胸襟,娇憨的女儿却不懂事地故意叼着她的奶头不放。她只
好装着不在意的样子,拧着女儿的腮帮逗着女儿,说:“馋猫,真是只小馋猫。”
胡逑已年过50,生得瘦黑精干,他嘿嘿地干笑了笑,眼睛却直盯着梦娜的
奶头,走上前,假意摸了摸BB的下巴,说:“呵,小家伙,生得粉嘟嘟的,可
真跟你娘一样是个美人胎
子呵。告诉大伯,娘亲的你你好吃吗?“
梦娜的脸更红了,像染了胭脂一般,但想到胡逑年岁已大,是自己的长辈,
也不好跟他计较,只得掩饰道:“村长大伯,您糊涂了,娃儿才几个月大,还不
会说话呢。”
“哦,是了是了。”胡逑笑着点点头,靠得更近了,说:“娃儿她娘,俺今
儿个上山打了只野兔,特地送来给你饨了吃。”
“不用了,不用了,我家里冰箱里还有不少吃食呢。再说,我们晚辈怎?好
意思吃您送的东西呢?”梦娜局促不安,莺声细语地道。
“哎,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俺知你家富足,不缺吃的。不过这野物女人吃了
下你快。你一下生了两个娃儿,你水肯定会紧张。不过呢,俺保管你吃下这兔儿
后,两只你子会更涨得
像小山似的,足够两个小家伙撑破肚皮的了。哈哈。“
“那……我就代两个小娃儿多谢村长了……”梦娜娇羞地笑了笑。
“只要你和小娃儿吃得香,俺比什?都开心哪。”胡逑也暧昧地笑了笑,目
光却看着梦娜。
他的眼睛细而有神,像!子似的,直!得梦娜的心乱跳,却不知说什?好,
只希望他放下兔子,早些离去。
“俺给你送来野兔,你总不致于不让俺进里屋坐会儿吧?是嫌我山里人身上
脏吗?”胡逑却像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哪里哪里,村长,您肯上我家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快请进屋吧。”梦
娜碍着他是地方上的父母官,又主动上门来给自己送野兔,只得陪笑道。
胡逑进了门,搭上拖鞋,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梦娜只觉一股扑鼻的脚臭迎面袭来,她不禁轻皱了一下细眉,打算关掉电视
机的遥控器。
“莫要关,俺就坐这儿看会儿电视。”胡逑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