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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被宣扬出去?」她惊怵万
分,脸上尽是羞惶之色。
「我不过为你治病,无所谓会不会被宣扬。倒是你……小格格,你可是会身
败名裂哟!」他故意吓唬她。
兰融轻敛双眸,她脸色发青,连声音都颤抖着。「你……你的意思是只医病,
不会越矩了?」
「我说小格格,你以为自己有那个能耐吗?我澧磊对女人可不是来者不拒,
就算你想自动投怀送抱,我也不见得要啊!」他幽邃的眼再一次瞟过她只着亵衣
的身躯,肆意哂笑。
兰融眼中泛过丝丝苦痛,口气里带着一股涩意。「你要医就快点吧!我得赶
紧回去,否则沐霞格格一定会带人来搜山的,若让大家见我们这……这衣衫不整
的模样,无论对你或对我,都不太好。」
她恨不得自己干脆掉进湖时溺毙算了!这样就不用承受他的狎亵调笑。他的
每一句话,每一个笑容,对她来说都是种让她无地自容的侮慢。
她与富云阿哥不过算是谈得来的朋友,为何澧磊要把她看得如此低下?难道
一名来自乡下的旁系格格就没资格和皇族交朋友吗?
澧磊抿着唇,眼神冷漠,不再和她交谈。他突然按住她的左小腿一阵拉扯,
接上她脱臼的腿骨;这番粗鲁蛮横的动作让兰融疼得几乎昏厥,她咬牙不让自己
逸出痛苦的叫喊,然而眼泪却忍不住地徜满脸颊。
他定定看着她,眸光内敛,薄唇弯起一弧笑。「现在换右脚了,但右脚可和
费些事了。」
他举起她的右脚,掌心从她的脚踝人徐徐运气,袅袅白烟从手指间拂扬。他
定住神,非常专注地往兰融大腿处徐移;兰融只觉一股热力窜遍整只右腿,原本
的麻木渐退,开始有刺痛的感觉。当澧磊的手触及她的大腿内侧时,她几乎憋住
了呼吸,不敢有任何不该的反应;体内阵阵陌生的骚动,让她羞窘得想一死了之。
澧磊薄唇带笑,看尽她的忧焚,感受掌下浅促地颤抖。突地,他加了把劲儿,
一股刺入骨髓的疼痛攫住了兰融,她几乎当场昏厥!
再度张开眼时,她凝进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瞳深处,眼睛的主人开口说话:
「试试弯曲你的双脚看看。」
兰融不知该不该依他所言去做,踌躇 兰融不知该不该依他所言去做,踌躇了好一会儿,她才将双腿弯起,并意外
地发现似乎已不那么疼痛了。
她睁大了眼眸,脸上写满了内心的感激。
「我救了你,你该怎么报答我?」他暗沉的眼眸凝上一层寒漠。
「报答……你要我怎么做?」她早已一无所有,就连现在吃的,住的也都是
仪禄王府的施予;她能拿什么回报他?
「嗯……算你先欠着吧!我会好好思考要你拿什么报答我。」
澧磊阴沉的脸上闪过一道光芒,无底的双眸几乎绾住了她的心神,隐藏着一
股教人摸不透的杀伤力。
他蓦地起身,拿起架上已干得差不多的衣物穿上,并将她的外衫扔至她面前。
「你可以走了,我想已有人找上这座山头了。」说完,他迳自弄熄火堆上的余苗。
兰融不自觉地伸手捡起衣物,这才发现自己已能动作。她反射性地抱紧衣衫,
背对着他起身穿衣;澧磊看到她宛如惊弓之鸟的仓皇模样,不禁莞尔。
「小格格,你和富云亲热的时候也表现得这么拙气吗?如果是,我还真服了
我兄弟居然会看中你。」他邪气阴柔的脸庞隐隐发着狂放之气。
兰融微愕。他为何又提起十一阿哥?而且还是用那种下流露骨的辞汇!她实
在无法再容忍他的无礼与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