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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弱的姿容,
一再刺激着他的决心。
然而他又软不下心为她说情,只能劝她别再固执。
「你不过是要让我生不如死吧?」痛心的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他不发一语,湛深垢眸光紧锁着她顽抗的眼神,微扬的唇角透露出几许玩味。
「生不如死?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本公主就让你生不如死!」敏敏见四下
无人,澧磊又站在自己这边,便借着三分酒胆解下系在腰间的鞭索,往兰融身上
狠狠挥去!
澧磊大惊失色,在她挥出第二鞭前及时出手拽住鞭索。他沉声喝道:「公主,
你逾权了!」
「我这是替你教训她。」她仍不知收敛。
那鞭打得兰融疼入骨髓。她昏昏欲厥,只记得自己绝不能在他俩面前求铙。
她没错,死都不向他们认错!
在意识褪失的那一刻,她嘴畔露出了笑容……她终于解脱了!
见她倒地,澧磊双目瞠圆,惊不可抑地大喊:「兰融!」
「你何必那么紧张?她不过是装死罢了!」见他一脸愠色,敏敏不由得有些
胆怯。
「刚才是谁将她推撞在红柱上,又是谁将东西塞进她衣襟内,我想你该比我
更清楚才是。」他俯身勾起兰融瘫软如绵的身子,紧抱着她飞快转轮轴疾驰回房,
「我会请贝总管送你回去。」
敏敏愣在当场。他既已知晓实情,为何又要加入她陷害兰融的戏码中?若他
心中没有兰融,那么他的惊怵之色又该如何解释?
澧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第六章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兰融后脑剧疼,胸前更是热辣刺痛。她纠结着眉,梦中全是澧磊嗜血仇视的
眸光,及散不去的嫌恶之意。
好疼……她的身心仿若无一处完整如初。谁来救救她,帮助她脱离苦海?
「阿玛……额娘……」她呻吟着,却无人回应。
一道凉沁突然拂上她胸前,让她顿觉舒服许多。兰融不由得轻喟一声。
「舒服吧?」
澧磊浑厚低沉的声音窜进好脑海,让她猛地一惊,倏然睁开双眼。
「别妄动!你伤得很重。」澧磊的脸色是沉重的,口气却不含怜惜。
「伤……」她凝神一想,却激发了后脑的疼痛,忍不住眉头一紧。
「你后脑肿得厉害,我说了,别动。」他的眼神深幽,看不出心思,亦猜不
透企图。
经他一提,兰融渐渐想起敏敏的那一鞭,以及他俩连成一气的嘲讽与讥笑。
她的眸蓦然镌上愁郁和哀凄,神情悲苦。
澧磊看着她无彩的容颜,狭长的眼眸掠过一丝怜惜。他不发一语,将手中的
冰清驱伤膏轻轻抹在她雪白胸前的鞭痕上。
兰融这才察觉自己的衣衫不整,她想遮住身子,却找不到可以蔽体的东西。
「你身子的每一寸我都清清楚楚,哪儿是敏感带我也了若指掌,何必再害臊
呢?」澧磊勾起浅笑,鸷冷的眼紧紧锁住她水灵双瞳。
兰融耳根一热,两颊立即覆上嫣红。她双手遮在胸前,躲避他肆笑的眼神,
「既然在你眼里我只是企贼,又何需为我上药?你走吧!」
「即使是贼,也依然是我妻子,我能视而不见吗?你不怕身上的伤疤不褪,
会坏了我的兴致?」他露出放荡的邪笑。
「那最好。」反正她在澧磊心中什么也不是,不如让他对自己视而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