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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食指插入那湿润的幽穴轻轻弹弄,语调徐缓如幽魅。 兰融(6/10)

地瞟了下富云。「其实我挺好

奇的,像你这种美男子,在那方面是不是也同样的雄壮威武?」

「公主想知道?」他挑起她的下颚,神情充满魅惑。

「如果十一阿哥也愿意。」她销魂呓语。

「那有什么问题。」富云眼底划过一道狭光,难掩亢奋之色;他霍地拥住敏

敏公主,两人双双闪至教练场旁的空屋内。

霎时间,娇喘轻吟,荡漾情挑……

* * *

「少福晋,您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瞧您都足足瘦了一圈。」

喜鹊端了一碗粥站在失神的兰融面前,只见她一迳盯着远处的梧桐园,未置

一词。

「您就多少吃点嘛!别让喜鹊担忧了。」小丫环心急如焚地劝道。

兰融听闻此言,不觉又滑下两行清泪。喜鹊的关怀温暖了她以为已经死去的

心,令她感觉到它仍在跳动。

「你搁着吧!等它凉了些我就吃。」她淡淡一笑。

虽知这仅是一句敷衍的话,但喜鹊也只能依她的吩咐,将那碗早已不烫的粥

放在桌上。「您可要记得,凉了就不好喝了。」

她微微点头,又不说话了。

「少福晋,我……」见主子又沉静下来,喜鹊只好在一旁穷找话题。

「贝勒爷最近忙吗?」兰融突然问道。

见了他虽会害怕,但足足一个月没和他碰面,她才知道思念是怎地摧人心肝。

「他……」喜鹊皱了皱眉,不知该怎么回答。连她也许久不会见到贝勒爷了,

可是这话该如何向少福晋说呢?

「怎么了?」她将目光移至喜鹊身上。

「贝勒爷最后是很忙,喜鹊已将近一个月没瞧见过他了。」

兰融微讶,「他出府了吗?」

「不,没见他离开府邸,可能又在练身房。自从贝勒爷不良于行后,便常往

那地方跑,也许是不服输的个性使然,他一直在训练自个儿的双腿吧!」喜鹊臆

测道。但她实在很怀疑,连御医都没辙的腿可能再次站起来吗?

「他打算站起来?」兰融问。

「可能吧!」

「我相信他一定办得到。」她嘴畔漾笑,透着一股信服。在她眼中,只要是

澧磊想做的事,就不会无疾而终。

他在她心目中是夫君,是爱人,是无可比拟的英雄,但却也是不带半点怜爱

与柔情的无情男子。

思及此,她不禁又黯然神伤。

「少福晋,粥……」喜鹊知道自己再不叮咛,主子八成又会把它给遗忘了。

「你先下去吧!我会喝的。」她的视线飘往练身房的方向。澧磊在那儿吗?

「可是……好吧!您可别忘了。」喜鹊见她痴痴望着远方的模样,心知自己

再待下去也是无济于事。

喜鹊离去后,兰融对澧磊的想念愈来愈强烈,她突然不顾一切地想去看看他,

想知道一个月未见,他还好吗?

她缓缓踏出房门,踩着脚下的黄花枯叶,一步步往练身房走去;行至半路,

她突地煞住了脚步——上回她走过这路径时,看见的是一幕令她揪心欲死的画面,

今日……他是否还会在泺阁里藏娇?

摇摇头,她笑起自己的痴傻。无论他是否藏有别的女子,心里都决不会有她

的,因为她们过是他泄恨倾怒的管道。既然如此,还想这些做什么?

她一步步趋近练身房,远远便听见拳脚霍霍的声音。

是谁?澧磊吗?但他的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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