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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小嘴在我的指挥棒一一阳具的指挥下唱着美妙婉转的造爱进行曲。我使出
了浑身的解数,使出了各种造爱的招式,一心要这个少女渡过这难忘的夜晚。
少女的声音变得沙哑了,上身也渐渐停止了扭动。「啊!啊!阿伟,今晚怎
么这么厉害,我……啊……今天才知道什么叫造爱。你的床上功夫太棒了,我陈
玉玲以后都跟定你了。」这时,我才知道,跟我做爱的少女叫什么名字。
我想,玩了一个多钟,已让小弟弟过足了瘾,鸣金放兵吧。我加快了抽插的
速度,在她水汪汪的小穴里又疯狂地抽插了几百下,我的龟头又是一阵酸麻,精
液像开闸的洪水,滚滚地射进了美少女阿玲的子宫口。我趴在她身上,再一次抚
摸她充满青春气息的胴体,玩弄着她富有弹性的双乳,最后我吻了一下她可爱的
脸颊,起床走出了房门。
那高中生一一阿伟早就在门口赤身等候,见我出来了,他马上走进房间,顺
手把灯开了。那少女也穿上了衣服,跟阿伟聊了一会后,也走了。
「老婆给人干了一分钟,我干了他的女朋友一个钟。我没有亏本啊!不过,
阿伟那小子以后可惨了,我看他怎么能令阿玲满足?」想着,我回家去了。
(九)
又一个花好月圆的夜晚,苹苹出差去了,我一个人獃在家,闷得紧,上了天
台。看完了阿伟与阿玲造爱后,胯下那东西生机勃勃,久久不肯低头。这时,我
发现另一边屋子的天台门半开着,可是天台里没有人,那客房里也没有人。什么
回事?我想:文先生和文太太也太不小心了。
顺着楼梯,摸下了二楼,我听到了一阵阵呻吟声。循声看去,卧室的门半开
着,床上正躺着一丝不挂的文太太。文太太年约25岁,与我彷佛年纪。平曰,
文太太给我的印象很好。她常穿着纯色的西装套裙,显得既优雅,又斯文。文太
太很美,肤色很白,身材极好。最迷人的是那美丽的脸蛋,让人看了眼睛再也舍
不得离开。万万想不到,平日高雅文静的文太大,竟做出这样的行为。
只见她躺在床上,左手在搓着自己的双乳,右手拿着一支假阳具,在自己的
阴道中抽插着,不时还发出呻吟声。我伏在她卧室的门外,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室
内的春光。她双目紧闭着,身体因兴奋扭曲着。
脱了衣服的文太太的身材更好,乳房很高,乳头很小、很尖,乳晕与苹苹不
同,是枣红色的,美中不足的是小腹略凸。但最令我惊奇的是她的阴阜竟一条毛
也没有。文太大竟然是白虎,白虎女我还没有干过。
「文太太有性需要,我助人为乐,帮助她吧!」想着,我看到门边有一只半
透明的丝袜,把它拿起,往头上一套,把身上的衣服脱光,闪进了室内。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文太太惊恐地说。
「我是来帮助你解决性需要的。」说着,我把仍然插在她体内的电动假阳具
拔出来,上了床,扶着阳具分开了她的阴唇,身子往前一挺,把阳具插了进去。
「啊……不要,饶了我吧!不要,啊……」求饶声随着我的抽插越来越弱,
最后变成了呻吟声。
「这浪妇真淫!平日娴淑端庄,在床上竟是另一个样子。」
这时,我尽情地享受着强奸带给我的强烈的犯罪感、刺激感;享受着那美妇
人文太大紧凑湿滑的阴道磨擦着我的阳具给我带来的一浪胜过一浪的快感;享受
着她进入高潮后丰富的、淫贱的面部表情。九浅一深、三浅一深、左插花、右插
花、直抵黄龙……
我尽情地发挥着我的床上工夫,文太太给我干得死去活来,身体随着我的抽
插节奏拼命地往后顶,她紧闭着两眼,小嘴发出高一阵低一阵的叫床声,不时还
发出「快点」、「不要停」、「深一点」、「我要死了」、「我没命了」、「妈
啊」等叫声。我干过的女人也不少了,但像文太太那样表情和词汇都那么丰富的
可人儿却第一次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