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抚她的后背，细声细语地低问，“我已经找到路了，歇会儿就走？”

更不会……罢休。

他摸着一副乖顺模样之人的小脑袋，笑问，“你这瞧上去虽说是神不济，但好像是很开心？”

她最累极，脸上仍绽几缕笑丝，甜得腻人。

从他几乎没有表情的脸上，所有情绪无可捉摸。

是一样的心情罢。

若非要说，大概和她第二世薛染差将她就此正法时他现了。

这小东西，他很想要。

似乎察觉到她被了，皱着眉伸手开，看到她边空无一人，中染上一抹怒，“他就这样扔下你？”

“我回来了。”

她跟在虞冷的侧，脚步有些虚浮，但她没有要停步休息的意思，他问过她要不要停下来，她却低低一笑，沉默地摇摇。

十米，是目不转睛注视着他们的穆景和。

“恩。”

——只有你回来就好。

她抬起看向虞冷，将心中藏着的疑惑问：“刚才我听到很奇怪的声音……”

他一双些许歉疚，手掌轻轻碰她的耳垂，“我知你定然还是受到波及，

仿佛和那黑的世界合于一，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乘着炽的光，将黑暗从她边驱逐。

这不就行了？

……

虞冷知晓她是不想多说，便不再追问，只将她的小裹得更，那肤隔着他的薄衫传来寸寸凉意，让他既是心疼又心生别样怜情愫。而这奇妙古怪的滋味他虽疑惑过，反问过自己，但真到这一刻时却什么都不想了。

想那么多什么。

而他，也已得到。

手伸过来将她一把拥怀里，一霎间将所有霾遣散。

——和你在一起，就很开心。

……

一步，接着一步，最终站定在她跟前。

“全听你的。”

但只有一，他不会甘心。

刚才想过那么多，都想到宁可就在黑暗里无声无息地死掉，也不愿他真的事。当他真的现时，那心情……一时间任何言语都是没办法去形容她当时的那觉的。

这样就是她期待的最好结局。

不过她觉得应该还是有所不同的，这一世，多了些平静，多了些温，多了些释然，还有什么？她低笑着摇晃小脑瓜，反正现在他还在她边，手可及，这样不就好了？

冷漠的幽黑仁里又仿佛冰封着一把剑，剑蠢蠢动，已是随时都可能要的架势。但最终，他什么都没有。只在他们躯分离将全气息隐蔽地藏住，躲在后。

“……你伤到了吗？”他快速地问，同时上下打量着她，似乎在看她是否哪里受伤。

倒在他怀里全放松疲惫不已的人，很不在意地嘟囔：“没关系的……只要……”

来人真容。

“没有……”她并不想说是因为当时穆景和帮她捂住耳朵，且不知用什么法令她发冷的躯变，抗过那龙虎啸之声。

他的，冷得像冬日霜雪。

她咬住下半，羞答答地低，“是啊，和恩人在一起，很开心。”